逝。
从此之后,大明就少了一位能臣。
“你,算了,往后可不要在继续自作主张。”
木已成舟。
袁可立现在能有什么办法,路是自己的儿子走的。
往后是对是错,也就是他个人的事情了,自己对于现在的大明朝堂的许多规矩,也是模棱两可之间。
也就自己以前攒下的一点功绩。
能够让皇上高看一眼。
于此同时。
弄得整个袁府鸡飞狗跳的袁枢,已经看到了复州的码头。
“算算时间,那一封信,应该已经寄回了老家,一来一去,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会是怎样想法。”
此时的袁枢还是一位小兵。
晁刚并没有给出额外的扶持,毕竟到了辽东是要打仗的,一个没有领兵才能的人,可没有办法服众。
在训练的时候。
也是勉强才度过了三个月的强度训练。
只能说是基本合格,毕竟让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去适应十几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的强度训练,还是一个文弱书生的体质。
能有现在这个硬朗的样子,都算是他苦功夫了。
复州码头历历在望。
码头上人来人往,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正在大战的气氛。
他们这一艘船,也是从天津北堂出发的。
经过了一段不长的海上航行。
不少同行的人,可都是两脚发软,站立不稳的样子,更有一些人吐得脸色苍白。
而这样的症状,被称之为“晕船”。
有晕船的,自然也就有晕车的,所以一路上,还能够走到这里,保持着战斗力的新兵,并不多见。
“辽东,我来了,曾经有人是说;不破楼兰终不还,我心没那么大,只要能够灭了建奴就好,也算是了却了自己父亲的一块心病。”
袁枢一只手暗暗的握紧了拳头。
另一只手托了托背上背着的火枪,这就是他要杀敌的武器。
在训练的时候,他不是体能最好的,却是枪法最准的一个。
有了良好的学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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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绘画的本事,把这种观察的方法,用到火枪的射击上面,居然也有着不同凡响的作用。
队伍中,他的年纪最大。
领头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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