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试看,有没有人相信你?”
“不用试都有人相信。”
“那你告什么秘?咱们其实一开始,就是不被相信的那一群人,即便是做的再多也是如此。”
“非我族类?”
后半句孔有德没有说出口,可意思已经很明了了。
“夷狄入中国则中国之,中国入夷狄则夷狄之,那玩意就是一句骗人的鬼话,现在是不是把咱们自己也给骗了?”
尚可喜语气低沉,出走皮岛的时候,一场热血,到现在早就冻成了冰块。
自欺欺人,到最后就是给人做奴才,都不会安稳。
“许衡要是还活到了现在,我必须让他知道,做奴才是什么滋味。”
孔有德愤愤不平的说道。
他算是明白了,此人出生在金国,本身的屁股都做歪了,能说出什么至理名言,最后还学习什么程朱理学。
完全就是在误导人吗。
亏他以前还认为真是如此。
“能应忽必烈征召,出任京兆府提学、国子祭酒。最后累赠正学垂宪佐运功臣、太傅、魏国公等,谥“文正”。那就是说出了蒙古人想要的东西,这样的人连自己都骗,能是什么好货色。”
尚可喜嘲讽的说道。
若不是最近静下心来,看了许多阿敏从大明带回来的书籍,他还天真的以为,这句话是出自“孔夫子”的口中。
谁都知道,受到元代最高统治者的器重,在朝中担任重要官职,那肯定是要向着元朝说话了。
而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能是正确的?
更加可笑的是,此人死了之后还被称为“文正”。
可怜多少忠臣,一辈子为国为民,都比不上一个嘴歪的混蛋混的好。
据他估计,儒学从哪个时候,就已经不纯粹了,而自己学到的东西,掺杂的私货也太多了一点。
要是没有人在旁边指点的话。
更大的可能,就是把自己给忽悠瘸了,最后还要说自己才是有道理的。
“哎,谁让咱们学识浅薄呢。”
孔有德恨不得把自己的性命重新改过来算了,能被许衡祭祀的孔庙,估计也都是一丘之貉。
风吹过了辽河的河面。
波光粼粼一片,被当头的烈阳照着,仿佛铺上了一层金纸,晃得人眼睛发晕。
两人的低声交谈,在烈日下,渐渐的没了说话的兴趣。
每天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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