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想要让人,根据这样的事迹,弄出一点关于英雄,忠臣,良将的戏出来,可偏偏自己话大代价招来的这些人。
一天到晚的,脑子里除了女人,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大人,道院来人请你去一趟。”
张鹤鸣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不用想就知道,道院找他,实际上就是皇上找他。
所为的不外乎就是关于戏院的事情。
毕竟,王家的戏园子已经开业了,他拿着皇上的金元,到现在都没有动静,说不过去不是。
“知道了,我这就去。”
张鹤鸣已经老了,特别是跟着崇祯的这几年,老的更快。
事情多了,许多时候,都只能自己拿一个大致的章程,可如今朝堂之上的人,并没有谁闲下来。
想要多找一点帮手,就只能找以前那些儒生们了。
“老夫回来,就想要看到你们拿出一点有用的东西,记得,你们不是在为老夫做事,而是在给你们自己做事。”
有一句话,张鹤鸣没有说。
要是让皇上觉得这些儒生们,真的一无是处的话,估计这一代读圣贤书的人,一个也别想出人头地。
他是在给这些人,找一个上进的陆祖。
然而还是有人把他的这一番好意,当成了朝廷对他们的妥协,也是天真的可以。
都是而立之年的人了,却还在做着士大夫的美梦。
张鹤鸣心累啊。
等到张鹤鸣走后,屋子内的所有人却一点都没有认真的在做事。
有人趴在桌子上睡觉。
也有人端起茶杯,往里面放了极快冰块,在这种炎热的天气当中,实在是最好的消暑物品。
“张先生简直是对咱们的大材小用,写一部戏曲能够治国吗?”
其中一人不屑的把一本翻开的《说岳全传》推到一边。
“只能娱乐皇上而已,当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另一人喝了一口冰凉的茶水,美滋滋的气愤道。
“你这可就说错了,现在天气炎热,哪有冻死骨,张先生是想要咱们干出一场,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另有一人接口说道。
“要不是为了一点阿堵之物,想要养家糊口,真以为我想要来这里不成,看来咱们是时候联名上书,让皇上知道知道咱们的抱负了。”
一名中年文士,忽然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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