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现在大明的官职,就这么不吸引人了吗?
“你们说,咱们的儒学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这话怎么说?”郭维经一怔,问道。
“京师中传出来过一句话,说: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吃人’,你们说咱们是不是在吃人啊?”
迷茫之中,马士英也就说出了,在孔胤植还没有被孙传庭拿住之前的消息。
而这个消息,只在很少的范围之内传播,他能够知道,还是因为又一次跟徐佛走的进,才听说了一句。
至于是真是假,他没有办法证实。
可他知道徐佛是往京师送了一个宫女,而这个宫女现在也已经是皇上身边专门煮茶的婢女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面色大变,想要说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若是没有经过今日朝堂上的挫折,他们绝对会嗤之以鼻,进行各种论调的反驳,什么“吃人”?
纯粹是在胡说八道。
“马兄,你是从哪个地方听来的这句话?”
张慎言已经稳住了自己的情绪。
虽然听到的这句话有些刺耳,他的心底也不是很认同,可不知为何就感觉说的很形象。
“别问我从哪里听来的,你就说咱们儒学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马士英琢磨了许久,都没有想明白,皇上为何就那么不待见儒学。
虽然没有明文禁止,可从科举上的考题来看,这个和禁止了也没啥多大的区别。
“儒学几经修改,流传近千年,已经趋于完善,估计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君子六艺时代的入学了。”
姜曰广略一思索,就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以前还有一个王阳明的心学,可那个心学实在太过深奥了一些,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学会的。
而学个四不像,却又总会误入歧途。
“君子六艺吗?现在还有那个儒生懂得君子六艺,怕是只会之乎者也,就连你我拿着兵器上阵杀敌,也是手无缚鸡之力,更不要说别人了。”
张慎言解开了最后的遮羞布。
他们一直看不起武官,可事实上是他们做不到曾经辉煌过的那些儒生们,做过的事情。
练武总是很累的。
能够坐下来舒舒服服的读书,谁愿意汗流浃背的学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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