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是平襄,是朝鲜的王,封疆裂土只在今朝。”
袁崇焕豪气干云的一声大喝,鼓舞士气的办法,他用的很是熟练。
既然没法回头,就一条路走到黑。
总会有一块属于他们自己的土地。
地图上的距离很近,走起来却是很远,这一点领兵经验丰富的袁崇焕最是清楚。
沿途的大军进发,并没有遮掩自己的意图。
对于路上的许多小村子是秋毫无犯,他们以后要统治这个地方,不能像建奴们一样烧杀抢劫。
还得需要经营。
这方面他们很有经验。
只有那些看上去是哨卫的据点,才会被一拥而上迅速做掉。
队伍沿着平安道,也就是宁边大都护府,一路向着平襄进发,中途转向西道迅速插往平襄腹地。
袁崇焕没有去理会南道,宁安道的咸兴府。
而就在袁崇焕进兵朝鲜的时候。
大明的大皇子的满月酒也开始办理了。
这一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崇祯没有大摆筵席,只是请了一些朝堂上事物不是很忙的大臣们前来做一个见证。
规矩很多,也很麻烦。
对于一个刚刚足月的小孩子来说,麻烦就意味着无趣,而哭闹就成了常态。
平常人家的小孩子哭闹,屁股上打两下,然后扔在松软的草地上就不管了,可作为皇长子可就不能这么做。
毕竟一开始这么做的崇祯,已经被两位皇后给赶了出去。
只留下了他身边的丫鬟杨爱,或许小孩子总喜欢好看的女孩,面对杨爱立刻就不哭了,才让当时尴尬的场面,稳定了下来。
“皇上教育太子的手段,太激烈了一些。”
出了坤宁宫,就连跟来搭下手的邢氏,都不由的对崇祯的手段侧目。
那个小孩可是太子。
那能够像对待普通人家的小孩子那么折腾。
“现在提教育还为时过早,你信不信,只要这小子长大了之后,绝对记不起我曾经打过他,根据一些医书上的记载,人的记忆是从三岁之后才开始的。”
崇祯煞有介事的科普着只有他知道的一些医学常识。
要是有人信以为真的想要从医书上找这段话,那么肯定是在这个时代找不到的。
“你是皇上,还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你有理。”
邢氏懒得和崇祯辩白这些她不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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