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下来的西平瞬间就能易主。
而且大明新添置的火炮,可要比以前犀利的多。
移动容易,射程更远。
刚刚给右屯配置了三门火炮,就立刻被兴匆匆的张存孟给拉出去试射。
准头比以前的火炮更高,连续打了一早上,都没有发现有炸膛的迹象,只是让西平的正面城墙上站不住人而已。
事后阿敏还亲自前去查看城墙的损失。
被确定这样的火炮,再轰一下午,肯定能够把城墙打垮。
面对这么强大的对手,阿敏可不敢掉以轻心。
西平都已经这样了,另一边的广宁,肯定也是一样。
在大凌河堡一败涂地的莽古尔泰,带着他战败的手下,一直就在广宁城中休养生息。
李过隔三差五的出来打秋风,虽然每次损失的人手不多,可经不住日积月累啊。
这次李过更是大胆的穿过了广宁防线,深入了内部好几天了,他才发现情况不对。
可此时也已经晚了。
不知道大凌河堡新来的将军叫什么名字,做事比李过还阴损。
一不放枪,二不拉出火炮射击。
只是在某些毕竟之地上,做了不少可以随时都能爆炸的轰天雷。
任何胆敢出城的队伍,都遭过轰炸。
要不是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派出了萨哈廉带着一支骑兵奔赴盛京,而自己留下唱着空城计,现在就算是想出成都不容易。
大量的粮草消耗,等到四五月份,不用大明的军队攻打广宁,他自己都要放弃那个地方。
于此同时,无论是在大凌河堡的刘体仁,还是右屯的卫薄厚也都心中忐忑。
这两个地方可没有多余的火枪兵守卫,都是在虚张声势,生怕自己的气势弱了,被人看出了破绽,来个一波推。
那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倒不是莽古尔泰和阿敏没有想过着两个地方兵力不足,可在火枪兵的为名之下,做出任何决定,都得多思量三分才行。
这就是武力的震慑。
明明西那种已经想到了其中的虚实,可就是不敢付诸行动。
于是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选择发愁。
可以来回的试探,就是不敢更进一步。
而在关外深处,攻下火药厂的李过也在发愁,到底要如何才能把这些工匠全部给带回去。
“将军可是在想,我们这些工匠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