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适合自己,除了安慰一下旁人,起不到任何一点作用。
刑部大牢之中。
一处干净的单间牢房里,韩爌盘膝坐着,面前只有一碗清水,清水中倒映着他的眉毛胡子。
忽然牢房的大门被打开。
魏忠贤摔着拂尘带着两名小太监走了进来。
居高临下的看着,谁也没有先靠口说话。
“上刑。”
良久魏忠贤咬牙切齿的蹦出了两个字。
小太监上前一左一右的上前按着韩爌,韩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中没有一般老人那种浑浊的目光,清的像身前的那碗清水。
“行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传承了几千年的礼法,现在要被你一个太监给破了吗?”
声音不高,却总能让人听出其中的威严,隔壁的囚犯,也都趴在栏杆上,默默地瞧着此处。
此时无声胜有声。
魏忠贤一时压力巨大,可许多事情,有不得不用极端的手法。
他若今天退却了,明天就可能是他暴尸街头,这些文人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的。
也是他大意了。
总以为关进了牢房,这些人就应该死心。
谁知还是能够互相传递消息,也不知是怎么办到的。
“上刑。”
魏忠贤顶着压力,今天他必须办成这一件事情,不然皇上回来了,绝对没有他好果子吃。
连皇后娘娘都保护不周,要他何用?
韩爌料到了一切,就是没有料到魏忠贤真的下得去手,他就不怕积毁销金,万人唾骂不成?
若是皇上在此,不知会怎么做?
魏忠贤也在思索着这个问题,现在他做事,可不能由着性子,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办了。
两名太监押着韩爌到了外面。
大牢之内刑具多种多样的,烧红的烙铁温度刚刚好。
熬得红彤彤的辣椒水,气味刺鼻。
然而这些都没有用在韩爌的身上。
此时只是在韩爌的脚底板上抹了一层猪油,然后牵进来了一条狗。
训练有素的狗,可要比这些官员们知足的多,也更加清出自己的使命到底是什么。
湿漉漉的舌头让韩爌的脚底板痒得不行。
发明刑具的人都是天才,这一点准没错,只有最了解人性,才能从囚犯的身上拿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皇后娘娘今天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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