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
不过这两人现在却是遍体鳞伤。
许多地方都已经被寒冷的天气给冻烂了。
“怎么可能。”
吴三桂立刻否认道:“不过是一会要绑着贝勒爷守城而已。”
“守城?还而已?你吴孙子还有力气跪下叫爷爷,我们这些弟兄们可是有好几天没吃过饱饭了,就这还守城?你没开玩笑?”
其中一人尖声叫着,就是为了怕死,他们才逃跑,也是为了怕死,他们才投降。
可现在却要让他们去送死。
这谁乐意?
况且还没一点好处。
“就是,要守城,你姓吴的一个人去,我们就给你们喂马好了。”
另一人接口说道。
此时已经没有人敬畏他这个原山海关总兵大人了。
在死亡面前真的是人人平等。
说话的也就这几个人,其他人要么冷漠的看着,要么早就失去了会下去的希望。
“这次请大家放心,咱们的对手只是袁崇焕的兵马,可不是那些火枪兵。”
吴三桂尴尬的解释着。
“听说每次大战都要有人祭旗,要是你死了相信大家的士气会高昂许多。”
一直躺在地上装死的刘泰临忽然真开眼睛开口说道。
这仿佛是打开了一个魔鬼的盒子,每一个士兵都红着眼睛,怔怔的看着吴三桂,似乎大家都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
“你们可不能这样,杀官等同造反。”
吴三桂色厉内茬的怒吼道,顶上的头盔都仿佛要被冲破了。
“造反?你现在是大明的官,还是满人的官?”
刘台山接口问道。
吴三桂脸色涨的通红,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现在他也有些弄不清楚自己是大明的还是满人的官了。
说是大明的,可他干的事情,就不是一个大明武官该干的事情,说是满人的,可满人又从来都没有把他当人看待过。
“他现在谁的官也不是,我刚刚听你们说,只要拿他祭旗,就会帮着守城,可是水花算话?”
跟在吴三桂身后的阿巴泰亲兵,用生硬的大明官话问了一遍。
“自然算数。”
回答的也只有刘泰临一人,今日他所受到的屈辱,可全都是拜吴三桂所赐。
在他受辱的时候,吴三桂在喝酒,在他被扔在马粪上,挣扎着往外爬的时候,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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