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哪来的天雷,我看你是被吓破胆子了。”
阿巴泰一脚踢开挡路百夫长,带着手下赶赴战场。
城门的居高点已经被刘希尧他们控制住了。
源源不断进城的士兵们,也都相互照应着,走上了城墙,没有什么地方,比城墙更适合他们射击。
居高临下,只要有人露头,就是一枪。
不管打到没打到,这些露头的人听到枪声都会缩回去。
这种应激反应,是许多人用生命换来的经验。
而那些人也是整个队伍中最勇猛的战士。
可在这个地方,在这种古怪的枪声中,勇猛就意味着死亡,没有谁能够例外。
缺少了骑兵的威慑,打巷战从来都不是建奴们的强项,更何况武器还很简陋。
阿巴泰还没有看到敌人,只是转过了一个墙角,就看到他的勇士从屋顶上甩了下来,手上的弓箭也散落在了地上。
阿巴泰认识这个人,这人是蒙古八旗中的射雕者,也就是哲别。
论射箭,他手下的满人,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可此时却是一箭都没有射出,就从屋顶的隐蔽位置死掉了。
伤口是一个很小的窟窿,从眼窝一下子穿到脑后。
他上前翻看了此人全身的伤口,也只看到了这一个地方。
“是火枪的弹丸所伤。”
一名亲兵很有经验的说道。
“喜峰口的明军来了,也只有那个地方的明军,才能有着和么厉害的火枪。”
阿巴泰只要一想到那个地方,短短的半个时辰,就消耗掉了杜度的十分之一人马,心里就一阵憋屈。
他们的勇士是很厉害,可走不到敌人的身边,递不出刀子就是死的毫无价值。
“通知会射箭的立刻集合,不要让比的勇士,在上前送死了。”
远程的射击,只有远程的手段才能对付。
阿巴泰没想过自己会身先士卒,毕竟已经有过经检表明,铠甲也是防不住这些火枪手的。
“另外派人东城出去像大汗汇报,就说永平丢了,滦州也将不保。”
撤退的话,他没有说,他相信皇太极能够做好这些事情,也能够顺利的带着他们的子民出关。
孙传庭站在城墙上,收起冒烟的火枪。
刚刚一枪就干掉了那位已经杀了他三名火枪兵手下的弓箭手。
放枪和用火铳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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