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窝里舒坦。”
随即给自己灌了一口烈酒,裹着厚厚的棉被,躺在床上看书去了。
高台堡的喊杀声,持续的时间不久,一座恒横在宁远城和前屯之间的战略要地就易主了。
其中的哭泣,罪恶,在这一刻在各个角落上演。
大量的投降士兵和平民,被用绳子拴起来,仿佛牛羊一般的驱赶着来到了广场中央。
“这可是大收获,下一步咱们真的要攻击前屯吗?高台堡是袁崇焕和王之臣之间的缓冲地带,军机松弛还说的过去,可前屯是有赵率教亲自镇守的。”
莽古尔泰攻破了此处,也就立刻获得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不打不行,袁崇焕是不允许咱们退却的,他还想着一人独自统领辽东呢。”
代善一头扎进来,才想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容易的就绕过了宁远,也由此更加看清了,大明其中的蕴藏的暗流。
而这些暗流就是他们满人的机会。
戏水的终究溺于水,只希望自己的运气够好,能够逮到大明朝臣们玩蹦了的时候。
“可要是咱们攻打前屯的时候,袁崇焕忽然发兵,又该怎么办?”
莽古尔泰不是个莽夫,对于军事也是有自身的判断的。
代善笑道:“汉人的兵法之中有一句: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袁崇焕是商人出身,虽然现在已经高居高位,可身上的商人习气一点都没有变化。”
莽古尔泰放下手中的羊腿,认真的看着代善。
“所以据我的观察,此人上位也都是在不知不觉中使用者商人的那一套办法,什么都要通过算计,然后看对自己是不是有利。
这种品质若是用在谋国上绝对是有百利而无还,可他偏偏用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么这个利益连接的链条就很极端了,一旦他做的太过,缺少了来自最上层的支持,就会瞬间崩塌下来。
而这一次之所以让咱们通过防线的边缘,也是为了巩固他在辽东的地位。”
代善说着,自己也在思量着如何破局。
“要是咱们手上的人手够多的话,应该可以打大明一个措手不及,想来打破山海关也不是不可能。”
莽古尔泰笑声的嘀咕了一句,想着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皇太极的人马现在还在攻打喜峰口能,说不得现在已经占据了优势打到了马兰峪,进了遵化城。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代善的眉毛一挑,看向外面的那些降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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