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不是很太平了,各种事故不断。
一会路断了,一会桥断了。
又或者前面有人一群饥民跪在路中央,就是为了要一点施舍碎银子。
可他哪敢开这个口子。
只要银子出去一两,那么整车的银子就绝对保不住了。
事情不大,却让人很窝火。
他没有皇帝处置官员的权利,自然一路上只能当龟孙子忍着,然后把那些他认为可疑的官员名字,记在小本本上。
反正皇上在他走的时候是这么交代的。
在历史上的遵化兵变很有戏剧性,也很侮辱人的智商。
王应豸作为阉党余孽、漏网之鱼,巴结九千岁魏忠贤的那段历史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换句话说,就是有一段不清白的政治历史。新皇继位后,未加惩处,自然感激涕零,誓当知恩图报。现得到皇上的嘉奖,自然要想方设法完成裁饷指标。可是报高指标容易,张嘴拍脑袋就成,实实在在完成谈何容易。
王抚台为此终日里绞尽脑汁,愁眉不展。领导愁在脸上,下属看在眼里。这时候,有一位援兵营游击(略相当于营长)戚司宗带头倡议捐出三个月军饷,完成蓟州镇的裁饷指标。他所部援兵营经过长官的思想动员,很快完成了捐饷任务。王巡抚大为高兴。但是,蓟州镇全镇成百营军兵,诚心愿意捐出自己三月军饷完成巡抚的政治任务的想来不在多数。其他各营看到援兵营捐饷,都害怕轮到自己,人心浮动,情绪不稳,于是各种流言顺势而生。各营哄传王巡抚已经下令,全镇军兵,一律以戚司宗援兵营为榜样,捐出三个月军饷,以完成裁饷任务。
当时,蓟州镇已经拖欠八个月军饷,士兵们早就怨声载道,此时又听说要捐饷,更加群情激奋。一些胆大的士兵,带头闹饷,不但不捐三个月军饷,而且要把八个月欠饷也要回来。刚好这个时候,新任户部蓟州饷司郎中(正五品)吕一奉贴出告示“他到任十月以来,每月按时足额发放粮饷,并无亏欠,至于他到任之前的欠饷,是前任饷司郎中任内之事,概不与他相干”
看了这份告示,蓟州镇的弟兄们愤怒的火山彻底暴发了!
三月初一,把守烽火台的台军纷纷下台,从汉儿庄白羊谷出发,一路串联,发动沿途军士,向西而行,如滚雪球一般,队伍越聚越多。
王抚台本来想在新皇面前立新功,没想到弄巧成拙,他老先生治下的弟兄们给他来了这么一出,这一下,王抚台名扬天下,从缩兵就饷的标兵变为激发兵变的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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