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蒙程走后,名为‘无骨之地’的地区,再次陷入沉寂,直到银白色胡子老人的到来。
白胡子老人晃荡着手中的酒葫芦,听着里面的声响,里面的酒已经所剩不多,老人皱着脸,可怜兮兮的放下葫芦,使劲的吧唧嘴,抬起一脚,狠狠的踩死那些运气不好的白色虫子,谁让他们这么不长眼。
闻到老人身上的酒味,所有的虫子像是遇到了天敌般,蜷缩着身体,不敢乱动。
老人愤恨的踩了几脚,心中的郁闷散了一半,叹息一声,向山林深处走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老人在一颗高耸入云的大树前停下,树上蛰伏着很多的天候鸟,它们四肢粗壮如猿,头大如斗,尖嘴猴腮,闭目沉睡着。兴许是老人身上的酒味太大,那些体型很小的天候鸟,不安的扭动着身体,躁动不安,它们身边那些体格较大的天候鸟,用力按着它们的身子,颤抖着身体,不敢乱动。老人呵呵一笑,打开酒葫芦,喝一小口,羡慕道,“这样的生活真是不错啊,有吃有喝,还有人伺候着,怎么样啊,袁笠翁,这样的日子不比之前的差吧。”
大树剧烈抖动,卑微的天候鸟像是得到恩赦般,鸣叫着飞向天际,大树陷入沉寂,枯叶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和树枝。
一声冷喝从树中传来,数不尽的藤条从大树之后蔓延开来,抽在白胡子老人的身上,打落下很多的灰尘。
老人笑道,“还有按摩,不错,不错,这就是我为什么先来找你的原因。袁笠翁,你真是太会体贴人了。”
藤条骤然停下动作,枯萎凋落。
老人狞笑着,“怎么,这么快就没力气了?”
大树开始崩裂,不消一刻,树干碎裂成渣,一个枯槁的身影站在灰烬上,那是一张干净、白褶的面容,双眼无神,全身赤裸。
老人大笑,“好你个袁笠翁,躲在这里也不肯偷懒,也好,正好省我一顿功夫。”
被老人称呼为袁笠翁的干净青年,随意的活动着身体,眼神冷漠的看着这个世界,“现在是什么时间?”
老人喝尽酒葫芦里面的烈酒,悬挂在腰上,又从另一侧拿出枯树枝,枯树枝上的十片树叶,已经有两片趋近枯黄,分别在树枝的末尾和倒数第二的位置,老人双指摘下倒数第二片叶子,随手一甩,树叶悬停在袁笠翁面前,袁笠翁歪着脑袋,不明所以,狭长的眉毛上沾着些许的灰尘。
老人大喝一声,无尽灵力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周遭树木承受着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