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像是一只刚刚睡去的小野兽,蛰伏在沉默的黑夜里。
老人不费力的推开药铺的铁门,铜锁无声的落在地上,铺子里的东西都已经变卖,此时房间里空荡荡的,令人唏嘘不已,还好房间的角落里还留有一张竹椅,老人瘦小的身躯缩在竹椅里,闭上眼,睡着了。
第二天,原本打算闭馆的妙手斋重新开张了,改名为老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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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结束后,天香镇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大渝客栈也如往常一样,身居深巷,无人问津。
客栈三楼,众人收拾好行囊,准备回村。
周天申背好竹篓,里面放着一本书和几味草药,接下来就要开始修道,少年心里多少有些惊喜和茫然,和他住在一起的陆安时和来时一样,两手空空。王多沾一大早就跑到周天申居住的客房,一通抱怨,责怪周天申为什么不带他去拍卖会,竹篓少年瞥他一眼,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倒是白小生,在一旁不停的挖苦讽刺,结果刚刚睡醒的两人,双双倒在了床上,扭打了起来。王存远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实在是不知道是帮理还是帮亲。两个小丫头,铁子珊和马仙娣早早的在楼下等候,吃着客栈准备的丰盛早点,说着好友之间的悄悄话,至于毛青竹则在前一天受到了家中的书信,要她回家一趟,所以她并不在这次回村的名单之中。尘复身为师长,领着左塑和谷之文已经先行一步,听他说,在这两天他对修道又有了新的体悟,所以需要老槐村的人杰地灵来助自己一臂之力。天允国静已经接回短发男人,正在楼下的马车里等待着。
城外,一辆马车,一行十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王多沾甩着两条小短腿,坐在马车上,嘴里咬着一根干草,惬意的枕着胳膊,就差唱小曲了。
陆安时依旧走在中间,双手插在袖子里,里面藏着两把短剑,他说,“青竹走的那么匆忙,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要紧的事。”
白小生在一旁接过话茬,贼眉鼠眼道,“陆哥是不是早就看上那位毛姑娘了?”
陆安时温和笑道,“在一起久了,难免生出感情,但是还说不上喜欢。”
白小生点头道,“也对,虽然毛姑娘家比我们老槐村有钱,但这也不是让人喜欢她的理由啊。陆哥,深明大义。”
白小生举起大拇指。
周天申走在两人后面,忍不住插话,“会不会是和亲?”
白小生挠着头,实在是想不通这句话的来意。
周天申解释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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