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这样叫我,我名锦瑟。」
阴冥河从容接话:「锦瑟主人。」
「…」
算了,既然大事上已经达成一致,锦瑟不欲与他过多争执纠结什么。把玉珏给他以后,便离开了田庄,策马赶回李氏。
李氏其他族亲的势力,她自然无法全全掌控。可她只需收服阴冥河一人,阴冥河自会驯服李氏、慕容氏在内的所有兵将。
锦瑟到家时,鹭川就提着一盏琉璃宫灯等在门外。
明明不是很深的夜,却因他穿了一身牙白的长袍而突兀的扎眼。像是在一片漆黑里,割开了一道口子。
锦瑟下马,因着一宿没睡,又一天滴水未进,尽是忧心忡忡的赶路了。当下眼前一晕,一个没站稳,脚步一晃,
少年瞳仁一缩,惊呼一声,赶忙上去扶住她。
锦瑟轻笑:「想好了?」
鹭川点头:「嗯,我要跟你一起去建安。」
「嗯。」锦瑟心绪平静,是意料之中的选择了。比起碌碌无为、守着一群隐卫们平凡安稳的过一辈子,显然未来可能继承家主之位的诱惑更大。
她这样淡漠地想着,忽听少年颤抖着声色,一字字激动道。
「我从小就没有父母,身边没有人喜欢我,明明…宗族里那么多人,血脉里流着同样的血,可是好像我并没有亲人。少主、锦瑟姐姐,您是第一个说,第一个说要认我当弟弟的人…我很开心,很开心…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锦瑟一愣,胸膛里那些冰冷恶意的揣测被少年一腔炽热纯良的孺慕之情与憧憬打碎,几乎要让她无地自容。
见她不说话,鹭川不由含了哭腔,低声呜咽地问她。
「锦瑟姐姐,这是…真的…么?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吧?」
锦瑟默了一会儿,忍住鼻息的酸涩,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哑声回他。
「是真的。」
鹭川一把丢了宫灯,抱着她痛快哭起来。
少年是那么委屈,又是那么满足。仿佛压抑多年的悲伤终于在此刻一径消融,仿佛终于寻到了依恋。
好一会儿过去,鹭川才渐渐地止住哭泣。一双经泪水冲洗过的眼睛愈发明亮纯澈,他揉着通红的眼尾,嗫嗫喏喏的向她道歉。
「对不起,锦瑟姐姐。鹭川就是太高兴了,一时失态。」
锦瑟抚摸着他的鬓发,柔声道:「叫声阿姊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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