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注定踏上的是一条没有回头余地、一路到黑的道途。
良久,锦瑟感受着自己的呼吸,从断断续续,逐一变作细弱、绵软、悠长,直至平复如初。
她睁眼,珠色冷冽,语气肃然平淡。
「我怎么不知道,我要杀崔云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陈雪怀一愣,以为她在狡辩。然而看她的模样,郑重而疑惑,含着丝丝探究,仿佛不懂他话的意思,忖量着他居心何在。
却不似作假。
陈雪怀也不由纳罕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她不知道自己想要杀崔云珠?难不成,这么短的时间就遗忘了么?
把他古怪的反应尽收眼里,锦瑟愈发不解。目光游弋,问询的旋向其余二人。
眼见瞒不住,明琮正准备开口解释,谢春山先一步道:「是牵魂蛊,阿锦,一年前有人对你下了牵魂蛊。」
「这蛊来自苗疆,以蛊主心头血为引,可号令中蛊之人按其心意行事。所幸无毒,不会伤害身体。发作时,需得施蛊之人在场。」
他的话音落地,马车倏然停住。
谢春山微愕,喃喃道:「这么快就到家了?」这才行驶了不到半个时辰啊。
明琮眼眸黯凝,一手掀开窗帘。
目之所及,虽已远离兵马交戈的战场,可车外光景,是正处在近郊一块僻静荒芜的乱坟岗。方圆十里之内,不见炊烟房屋,距离都城尚有好一段路。
当下,还乌压压的围了一群黑衣蒙面的杀手,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比起随行的顾氏亲卫,这些杀手的数量多出三倍不止。
「这么兴师动众?真是奇了怪,太子垂危,晋王谋逆,这般境地下,你还有闲心管我们?哎呀,看来建安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
谢春山玩笑着,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严峻。
置于眼前的线索环环相扣,逐渐厘开一条清晰的脉络。
锦瑟在脑里飞快思索着,渐渐推演出了事情的所有。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崔家自伊始就做了两手打算。崔贵妃明面上支持晋王,崔云珠则暗地里站定太子。无论最后胜利的是谁,她们都立于不败之地。
崔家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熟料半路杀出一个顾漱暝,一举拿捏二人,逼迫她们不得不做出选择。
而不论是以换魂术控制陈雪怀,还是以牵魂蛊控制自己,崔云珠的根本目的,都是为了牢牢地控制她。
为什么,崔云珠要绞尽脑汁,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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