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谢春山,一边宛然开口,盈盈说道。
「我只是不知,原来情爱之于一个人的力量能够如此磅礴。朝夕间令其面目全改,动心忍性,深谋远虑至此。其实,您所做的一切不必掩饰的如此大义凛然、冠冕堂皇,最初及最后的目的,总也不可否认的,是为了给死去的爱人一个公道吧。」
对上锦瑟清透无畏的眸,谢堂燕抿了抿唇,冷然一拂袖。
「是也不是,我这样做,还为了让后人不再重蹈覆辙。」
锦瑟款款点头:「喔,听起来确实很伟大。可在这个过程里,在数十年的布局里,您造下的杀孽冤障,比之陛下,也是不少的。」
「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任何一个新秩序的建立,都免不了要流血。」
「是么,那么牺牲掉自己的亲生骨肉,也在您的计划内么?」
言毕,锦瑟举起手腕,任由缎袍滑落,露出光洁无暇的肌肤。
「谢夫人,你好好看一看,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女儿。」
没有牙齿咬下的豁口,谢堂燕眯了眯眼,却是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语气竟似哄孩子一般。
「昭阳,我不知你是寻了什么高人,还是用了什么法子祛除了印记。但你仔细瞧瞧,你同我长得这般相像,你又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女儿?我知你是还在怨我这些年丢下你,可母亲都是有苦衷的,我会好好补偿爱护你的。你便不要闹脾气了,嗯?」
锦瑟摇头。
「谢夫人,你不应该说我同你生得相像,而应该说,您同我的母亲生得相像。毕竟,你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闻言,谢堂燕面色陡然一转,整个人的气质随之变得肃穆阴沉,隐隐压迫的人抬不起头来。她的嗓音带了些嘶哑低沉,含着几分颤抖的兴奋,黑夜里听来,犹如可怖的鬼魅魍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锦瑟淡定如初,眉目情态反而愈发自信优渥,她一步一步走近她,直把两人距离拉扯在咫尺。
「这个问题,您心知肚明不是么?」
「当年的谢氏兄妹,如今的李氏一族,根本都是个幌子而已。从头到尾,不过都是你的一场戏,一场谋算。」
听了她云里雾里的一席话,谢春山思绪杂乱纷扰,各种猜测涌上心头,沉不住气的问道。
「阿锦,你究竟在说什么?我是见过父亲的。」
虽然只有寥寥几面。
锦瑟抚了抚他的肩膀以示安抚,定定道:「谢春山,她不是谢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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