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是不愿意,也不会选择谢堂燕的。
应当也是不愿意嫁给他的。
那么他此时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多一点的拖延时间了。
认清事实后,谢春山悠悠怅叹了一声,他一步一步行至谢堂燕面前。
见状,谢堂燕唇角笑意加深,玩笑似的提醒他。
「春山,你忘了你表妹呢。」
熟料下一刻,他俯身单膝跪地,重重地给她磕了一个头。
谢堂燕的笑容变得有些淡薄,语气虽仍旧波澜不惊,里面却寻不到任何情绪,空寂冷冽如一潭死水,蓦地让人汗毛耸立,打个寒颤。
「你在做什么,春山。」
谢春山抬头,乌黑的瞳仁里一片认真与赤忱。
「姑姑,侄儿确实爱她,但我不愿逼她做她不愿意的事情。就像姑姑当初的选择一样,您和他为了对方的安好与喜乐,放弃唾手可得的幸福。姑姑,小时候你曾经对我说过的,您还记得么?您告诉我,爱是付出,而欲是索取。」
「姑姑,倘若顾家姑父还在世的话,我想他并不愿意看到您为了报仇,一路趟着腥风血雨,满心伤痕累累,所见一片荆棘黑暗。」
「姑姑,他一定希望你能开心,替他活着,好好看尽世界繁华与美好。侄儿求您了,收手吧。」
谢堂燕的笑意随着他的一番话,逐渐变得浅淡如烟,最终如一簇流光,消匿在无边的夜色里,无影无踪。
她高高在上的站着,仰望着无垠的天际,眉宇间是不曾见的偏执与桀骜。
「春山,你说得这些,姑姑不记得了。世界的繁华与美好,我已看尽,看透了。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想为我、为他求个公道…你知道么,上天给我这样一个局,可我偏不认!」
「命,始终是握在自己手里的。」
说着,她调眼审视着谢春山。
即使此刻他的姿态狼狈且卑微,却依然难以掩盖身上与生俱来的风骨,优雅矜贵又放肆不羁。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果真如此么?
谢堂燕一手扼住他的下颌,迫使他与之对视。
青年俊美的容颜,每一处都雕刻的有棱有角。那般张扬,仿佛轻狂疯长的野草,带着一股迫切的渴望,渴望逃离,渴望摆脱着什么。明明快要被汹涌的欲望吞没,却硬是收敛成一泓优柔寡断的清泉。.
真是很憋屈,又很辛苦吧。
半晌,她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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