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左眼眼尾生着的一枚赤色泪痣,偏生成了魅惑的姿态。
谢春山见她看得出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发了愣,不觉心痒,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遂一打折扇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情眼,与她调笑道。
「我见阿锦多妩媚,阿锦见我可如是?」
锦瑟默然,憋了半晌后评价道:「你可真风骚,冬天还没过去呢就拿扇子。」
「哈?」这个答案始料未及,谢春山一噎,眉目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俊秀艳冶的面容跟着褪去了邪气,有霎时的茫然。待终于确认不是发了魇听错了话,他才摇头失笑道。
「阿锦当真不解风情,若在以往,你早就甜言蜜语向我好一通说了。」
锦瑟不置可否,澹然回他:「今时不同往日,人总是会变的。」
闻言,谢春山亦颔首,附和她,「确实,我觉得你像是经历了不少事,性情大变。阿锦,我猜,你忘记了很多事情,比如曾经同我许下的诺言。」
听来形如玩笑话的语气,锦瑟本不打算理会他。可抬眼目之所及,他的情态认真且严肃,更隐隐包含几分对她的担忧。
她心头一紧,问道:「是什么?」
谢春山莞尔,又斟上一杯茶水递给她,而后缓缓讲道。
「别紧张,不是什么两情相许,私定终生的大事。而是你我相携游戏人间,既要博取风流的名声,又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为了实现同一个要求,便答应互为对方的挡箭牌。口说无凭,你瞧,我扇柄下悬吊的蓝珊瑚串成的璎珞,就是你那时赠予的信物。如你回家细找一找,应当也能找到一颗东海明月珠,上面刻着春山二字。」
「之后呢,你和我在做戏的过程里,逐渐发现不论是交际还是处世,彼此简直是同道中人,于是就又开始一起做生意,比如新开的书坊。不过才刚有一点起色,你就不见了踪影。说实话,阿锦,这几个月以来,我很担心你。直至再次见到你,我发现,你竟不认得我了…」
前半段谢春山说得眉飞色舞,后半段怅惘不已。末了他长长地叹息一声,神色无比动容,温柔地凝视着她道。
「阿锦,你还好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静静听完他的一番言诉,锦瑟心绪复杂,一时沉默无言。谢春山见她不应,扯出一抹苦笑。
「阿锦,你是不是还不信我?」
「没有。」她只是觉得一切都很乱。近日以来的所见所闻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那些明明不相熟的人却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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