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篱笆,以圆圃圈之。其中或有牵藤的,或有引蔓的,或如翠带飘摇,品种不一,清秀质朴。奇妙之处在于味香气敷,非花香可比。
室内则一色玩器全无,唯有书案上放着一只哥釉青花瓶,养着一支有些发蔫的鸢尾花。
床上吊着青纱帐幔,素白的衾褥叠得整齐。
锦瑟环顾一圈后,她微微张嘴,艰难地呼吸着。如山顶堆压的积雪,一概倾斜而下,覆在心头,又冷又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说要去远方云游,可什么都没带走。贴身的衣物与盘缠,甚至连最喜爱的佩剑,也好好的挂置在墙上,蒙蒙地照上了一层灰尘。
「阿姊…」
少年的声音兀尔自耳际响起。
「年年!」
锦瑟既惊且喜,忙应着转头。入眼却见,面前出现了两个人的虚影。
少年少女相对而坐,华年呷过一口茶水,垂眸向她问道:「阿姊,去建安,你怕不怕。」
相似的场景,锦瑟当即反应过来,是在陇西祖宅,应是临行出发去建安的前一晚。
她捻过一块雪白的糕饼,不解地回他。
「怕?为什么怕?有什么好怕的?」接着又继续道。
「年年,建安好玩好吃的东西可多了。而且钟粹阁就在那儿,你最喜欢的那些诗词文集,尽数出于此地。想来,你一定能结交到许多志同道合的友人。何况,连小师叔都说建安好,有神明守护在那里。我想,它是一切梦开始的地方。年年,你竟害怕它?为什么?」
闻言,华年有片刻的沉默。像是在纠结什么,半晌才又开口问她。
「阿姊,我怕到时候,我们会因为有些人而疏远,分离。」
她那时满心憧憬,一点没注意到少年的异常。只以为华年是担心到时候自己玩心太重,顾不得搭理他。于是,浑不在意地同他许诺道。
「这是什么话?你啊,怎么这般多愁善感,像个小姑娘似的。这样,阿姊向你保证,没人可以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也没人可以分开我们。如何,年年这下不必再害怕了吧。」
华年听了,却并没有立时纾解,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但见她以手直颐,神思飘忽,眉目情态美好而向往。最终,他还是点头应下来。
「好,我信阿姊,我不怕。」
锦瑟不知道的是,隐山明琮小师叔最擅堪舆,一早就跟华年讲。他若是回建安,命中会有一大劫。若躲得过去,那么今后无论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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