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推你滑向深渊。要知道,你应该学会的,是斗争。九州,你的对手,也许比不过你的心智。但他们永远是勤奋的,又是极擅伪装的。整日里不知疲倦,昼夜不息的在谋算。」
「九州啊,你若想走,外公便带你离开这儿。咱们爷俩寻一清净地,再不入俗世,渡日终老。」
「…」
听着耳际梁寄青字字沥血一般的慨言,华年默然不语。
没人知道,自从他出事至今,已经很久没有人来送饭菜了。偶尔会有人结伴前来,却是为八卦流言吸引。特地赶来瞧一瞧他是否还活着,既而无所顾忌地谈论一二。
彼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有一人哑着嗓子,率先畏畏缩缩道。「太子殿下真可怜。」
另一人接话,嗤道:「别打扫了,真是可笑,他现在不过一个瞎子罢了,我们还怕他作甚?真当自己仍是尊贵无匹的太子啊?你瞧瞧,他现在的模样,比乌鸦还要惹人生厌。」
开头的人忙制止他。
「欸,别这样,殿下平时待我们不薄。」
那人不以为意,却是话锋一阵,诱哄道。
「你家里母亲不是正等着钱救命么?看到他发冠上的明珠了么,你去摘了,拿去救你的母亲。」
开头的人不禁诧异惊呼:「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
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那人伸手,抽走别在华年发冠上的白玉簪,瞬势将他一把推倒。
青丝霎时抛散,盲了的眼皮垂下一片阴翳。那人使力拽起他的发,恶毒的咒着他,姿态居高临下。
「你这样活着,尚不如草芥。不若早早去投了井,悬了梁,再不济直接饮了鸩毒,不比现在体面么?嗯?太子殿下!」
语毕,又转身笑着向另一人道。
「你看,他哪里还是什么太子殿下?我这样对他,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再说了,他不是自诩仁政么,那么帮你不也是应该的?」.
另一道呼吸愈来愈近,湿重而急促,华年听到他结结巴巴道。
「殿、殿下,对不住了。」
华年攥紧了拳头,忍不住想吼:与我何干?
众生皆苦,皆有无奈。但他受尽欺辱,连自己都救不了,为何还要承担他人的苦楚?
可他还来不及抱怨,下一刻又听那人兴奋道。
「看,他腰上的玉佩很别致呢,看来更值钱。」
华年禁不住呼吸一滞,摸索着护住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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