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上下七口人,那我是用什么凶器杀害了他们?”纳兰瑾一字一句的问到。
“刀子,对,没错,是刀子!”樵夫不自信的反问自己,最后有肯定的回答。
“那我再问你,我是左手拿刀还是右手拿刀?林家上下七口人,先杀的谁?”纳兰瑾步步紧逼。
“我……右手,不不,
左手!也不是,右手,是右手!”樵夫被问的有点蒙圈,自己都没有头绪,“我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所以不清楚谁先被杀。”
樵夫开始语无伦次,眼神慌乱的看着四周,起初寻找那个能给他提示的人,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只好按照交代人的初衷,尽量把纳兰瑾拖下水。
“那我再问你,你说我为了林家的钱杀害的他们,那么钱呢,钱去哪里了?”纳兰瑾不屑的抽了下嘴角。
“钱……”樵夫越来越摸不着头脑,“钱是你自己拿的,我怎么可能知道你藏在哪里?”樵夫反正就是模糊回答,一问三不知。
“哼,根本就站不住脚的话,也敢说证据,真是谬论,像你这样只会诬陷他人的人,就该下大牢。”纳兰瑾大声斥责樵夫。
樵夫害怕的趴在地上,不敢抬头直视纳兰瑾,她劈头盖脸的一顿问题,让樵夫几乎喘不过气。
“不,我有证据!”樵夫突然想起来之前有人塞给他的东西。
“什么证据,呈上来!”包大人像是看到希望的曙光一样。
纳兰瑾更加的不屑,都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就算再为自己争辩,也只不过是做最后的挣扎,困兽之斗的行为,终究是徒劳。
“就是这个。”樵夫战战兢兢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让旁边的官差递给包大人,“这是林家人在死之前硬生生的从她的身上扯下来的。她们走的匆忙,我看应该有用就藏了起来。”
樵夫几句话把自己的行为说的大义凛然。
包大人细细的端详,是一片衣服上的衣角,质地跟颜色和纳兰瑾的衣服十分吻合。
“这倒是个证据,你们还有什么狡辩的。”包大人放下衣角,严厉的看着纳兰瑾。
纳兰瑾好奇,什么时候自己的衣服缺了衣角,居然不知道,看向东方逸的时候,他更是满头雾水。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证明瑾儿就是凶手,纳兰府定期都会给穷人捐赠衣服,谁知道是不是那个时候送走,刚好别别人利用。”东方逸站出来辩解,维护纳兰瑾。
“证据确凿还抵赖,真是愧对朝廷赐给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