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文远前半夜担心,患得患失,后半夜又惆怅的睡到大天亮。
“你还不张罗着赶紧行动起来?”裴氏盯着黑眼圈。
“行动什么?有朋友约我,一会儿出去有事。”纳兰文远掂量着钱袋子。
“朋友?这次是喝酒还是赌钱呀?你就不能上点儿心吗?昨天老爷子的话白说了,你那慷慨激昂的劲儿都哪去了?
”裴氏恨铁不成钢的大声质问。
“这种事情急不来,我不饿先跟生意上的朋友们商量一下,互相取取经验,你以为做生意就那么容易吗?张口就能做?真是妇人之见。”纳兰文远就完全没有把做生意的事情放在心上。
看着纳兰文远这个不争气的样子,裴氏的五内郁结,大有英年早逝的危险。
“我妇人之见,刚才清儿跟我说,瑾儿跟东方两个人可是离开了府里,他们出去干什么应该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裴氏气的顾着腮帮子。
“我知道,他们有工坊,我有什么,他们是东山再起,而我是白手起家,怎么比,说到底还不是老爷子偏心。”纳兰文远摊开手,两手空空,什么的都没有。
“你……靠你,我什么时候才能拿到财产,还是我自己想办法。”裴氏指着纳兰文远嘟囔。
裴氏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伸手就把府里的钱全部抓到手里。可转念一想,纳兰文远没出息,只有另辟蹊径了。
“你说什么呢?大点儿声,我听不见。”纳兰文远扭头不耐烦的看着裴氏。
“没事。”裴氏停顿了一下。
“好了,我约了人谈事情,午饭就不用等我了。”纳兰文远紧了下领口的盘扣,一副生意人的样子。
裴氏看着纳兰文远这副道貌岸然,假公济私的样子就感觉反胃。
明明一无是处,却还要装的满腹经纶。明明一窍不通,却还要不懂装懂。
集市上
依旧人山人海,街市林立,商户开门,小贩吆喝。还是有几个调皮捣蛋的小孩,不停大人的劝说跑到路中央玩耍,差点被过往的车辆砸到。
“你这孩子说了多少次了,别跑出去就是不听。”妇人生日的拍了孩子一把。
“对不起,娘,我再也不敢了。”孩子被惊吓的哇哇大哭。
“走,跟我回去,看我回去怎么教训你。”妇人边走边指责把孩子托回家里。
纳兰瑾看着那个小孩,不由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担心的皱起眉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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