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身的问题。
“那就奇怪了,李氏是怎么知道下毒的事情,不对,她是在试探!”
裴氏边走边自言自语,清儿叫了好几
次都没有回答。她看着裴氏像中邪一样有点儿担心,伸手拍了下裴氏的肩膀。
“夫人,您没事吧?”清儿看见裴氏惊惊恐的样子,自己也吓了一跳。
“没事,老爷怎么了?”裴氏故作镇定。
“老爷还是老样子。”清儿看向床上的纳兰文远。
“没事了,下去吧。”
裴氏支开清儿,坐在床头盯着纳兰文远眼睛一动不动。
关心,指责,疑惑,又或者是祈祷?
没人知道。
纳兰瑾被东方逸照顾的就像一个瓷娃娃一样,生怕一不小心瞌睡碰坏了。纳兰瑾只要一伸手,东方逸就抢先一步帮她做。
“东方,你这样做我会以为自己瘫痪了。”纳兰瑾歪头看着东方逸。
“怎么会,你现在是特殊时期,刚才不是还说难受吗?”东方逸敲了下纳兰瑾的额头。
“刚才是坐的太久了,你先别忙做下来,我有事跟你说。”
纳兰瑾指着床边的凳子,让东方逸坐下。他就算是坐着手也没有停歇,把纳兰瑾的脚放在他的腿上,把她做足底活血。
“什么事?”东方逸慵懒的问一句。
“你不觉得这次中毒的事情太蹊跷,太过巧合了吗?”纳兰瑾皱着眉头,把自己疑惑一晚上的事情娓娓道来。
“怎么说?”东方逸依旧不抬头。
“先是哪个奇怪的婆婆,出现没多久就出现了中毒的事情,那些人根本查都不查直接去我们工坊抓人,还指名道姓抓我。”纳兰瑾指着自己的鼻子。
“这件事,我之后也认真的考虑过,怀疑是有人指使。”东方逸抬头看眼纳兰瑾给她的嘴里塞一颗葡萄。
“要说这城里跟我有过节的,除了钱老爷,我找不出第二个,我怀疑这次的事情就是他陷害我们。”纳兰瑾捏着下巴思来想去。
“可我查的落在工坊里的手帕可能是出自大伯母手里,你这么说……”东方逸突然认真的看着纳兰瑾,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们里外勾结!”纳兰瑾难以置信的坐直身子,“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出事之前她还劝我出去多走走,合着就是趁我在工坊的时候栽赃。”
纳兰瑾越分析越生气,平时裴氏对她不好,她明白,左不过就是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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