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的光线略显昏暗,衬托的纳兰振更加的年迈,脸上黑黢黢的,额头的皱纹,是他真的多年未纳兰府劳心劳力的见证。
“爷爷,兴叔呢,怎么就您一个人在这里?”纳兰瑾慢慢的走过去扶着纳兰振的胳膊。
“我让他去办点事,瑾儿,坐,陪爷爷说说话。”纳兰振指着旁边的位置。
纳兰瑾坐下
来,总感觉纳兰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着那些排位。
“爷爷,什么事?”纳兰瑾问了一句。
“这些年,没事的时候我就喜欢一个人待在祠堂里,看着你爹的灵位,总觉得对不起你爹。”纳兰振看着灵位模糊了视线。
“爷爷,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爹他从来就没有怪过爷爷,才会冥冥之中保佑我们纳兰家。”纳兰瑾握着纳兰振的手,语气哽咽。
“为了纳兰府苦了你一个女孩子了,爷爷就是觉得对不起你爹,所以才会对逸儿严厉,多次试探,就是希望你能有一个好归宿。”纳兰振长叹一口气。
纳兰瑾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她能明白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能够理解纳兰振这么多年把对儿子的疼爱全部放在了纳兰瑾的身上。
“东方心里明白,他从来就没有怪过爷爷。”纳兰瑾语气柔和的安慰。
“爷爷知道,你们都是孝顺的孩子。”纳兰振微笑着,却那么的无力。
……
纳兰瑾陪着纳兰振有一句没一句的,整整说了一个多时辰。最后还是纳兰振犯迷糊,她叫来下人把纳兰振带回屋里。
“小姐,老爷子没事吧,怎么那么憔悴?”莲儿悄悄的问到。
“爷爷……累了。”
纳兰瑾停顿了一下,这中间包含了多少心酸的故事。
钱老爷回去以后,整日在前厅转来转去,眉头皱的都快成了寿星,管家来汇报事情,他也都敷衍过去。
要不就是直接让管家做决定。
“你这是中邪了,还是又看上哪家的狐狸精了?”钱夫人挽起袖子威胁。
“胡说什么呢,我在想大事,别烦人。”钱老爷心烦意乱。
“什么事?”钱夫人问到。
钱老爷凑过去,在钱夫人的耳边嘀咕半天。她觉得可行,支持钱老爷跟裴氏合作。
富贵险中求。
于是钱老爷找了几个可靠的人弄来了混在盐里不易察觉的毒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