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大多是低头无语闭口不言。
秦氏祠堂很大,几百人只不过是占了小半地方,在祠堂正中间供奉着一个脸大如盆的裸身女人像,在祠堂的里间供放着几十具棺椁,根据灵位牌來看历代的仙姑和族长差不多都会被祭奠在此,而普通的秦氏族人死后女性留名男姓直接埋了完事。
陈梦生打量了一遍后,但是在祠堂里并沒有看见阿卜大人,陈梦生总感觉阿卜大人不简单,仙姑死了她倒是成了得到好处最多的人了,难道是她想借刀借人,就在陈梦生胡思乱想的时候,从祠堂的正门大模大样的走进了一个头戴铁面的女人,陈梦生看见了她的身形脑袋里马上闪过了往自己手上塞刀子的虚影,可是她戴着铁皮面具陈梦生也不能认定就是她……
陈梦生苦于不能开口说话只好是朝身边的刘婵打了个眼色,刘婵茫然不知的看着陈梦生表示不明白,陈梦生急的抓住了刘婵的手,在她的手心里写道:“戴铁皮面具的人是谁!”
如果换作别的场合,刘婵肯定会一个巴掌打过去了,在傈僳族里只有到了春浴节才敢男女之间有拉手言情之说,眼下三个人正在秦氏祠堂中稍有异动就会招來杀身之祸,刘婵羞涩归羞涩却是不敢耽误了大事,只好在陈梦生手上写了两个字:“尼扒!”
陈梦生看到了这两个字眼睛都瞪圆了,尼扒又是什么东西啊,刘婵原本是心里有气,但是被陈梦生的傻样不禁的逗乐了,犹豫再三后在陈梦生的手上写道:“傈僳族最至高无上的人是族长,排下來是仙姑,阿卜大人是掌管着祭祀的统领,祭祀里又会分主持祭祀的巫师有两种,傈僳语称必扒和尼扒,而那些能够坐着的都是秦氏家族的长老,地位很高一般都不会轻易出來的!”
陈梦生经过了刘婵这么一解释大致上懂了尼扒的意思,可是尼扒她又是管什么的呢,陈梦生又在刘婵的手心里问道,刘婵自幼就生长在无尽的仇恨里,从來就沒有被男人在手掌心里写过字,有一种说不清又道不明的感觉就油然而生了……
刘婵面如红云的在陈梦生手里写道:“必扒只卜卦祭鬼,据称其巫术一般靠学习传承而得,尼扒的巫术则自称得自神授,尼扒的地位就相当于刘珍贞原來在刘氏族人中的神职,要比阿卜大人还高半筹!”
陈梦生总算是弄明白了,戴着铁皮面具的女人竟然是要比阿卜大人身份还高,刚想再问刘婵却听见戴铁皮面具的女人在祠堂里是又哭又笑又疯又闹,一时间抓着刘婵电热手倒是忘记了写字,刘婵手心里的汗都出來了,一股子麻麻酥酥的感觉让她动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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