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钟九音还在思考封晴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钱誉在前面夸张地擦汗。
“你也太猛了，直接把她手腕撅断，她要是叫起来，你们还得进法院走一趟。”
钟九音回过神，无所谓说：“是她说话太难听。我本来只是想问一句为什么。”
钱誉才不信，从后视镜看她。
他开始认同晏丞的想法了，经历过之前两年的抑郁，怎么可能会这么无所谓。
表面上不动如山，却能二话不说掰断封晴的手，很难不觉得她是把所有情绪压在心底，这种人一般都会比较…变态。
“请的假还剩点时间，要不然你去情绪发泄室叫两嗓子？”钱誉建议她。
“或者回剧组打沙包。反正结果已经出来了，你不用再憋着，把那些愤怒都化成汗水流出来。”
钟九音低头看手机，闻言掀起眼皮瞅他。
“出汗和叫两嗓子只能让人变累。除了看封晴倒霉，其他任何事都不能平息我的情绪。”
钱誉只能说：“那也不远了，她赔了钱又丢了所有资源，被粉丝抛弃，处境肉眼可见的惨。据我所知，公司也准备起诉她逼她主动解约，赔钱走人。”
“苏城踹了她？”
“只能说，苏总绝对不可能再容忍她打着环城娱乐艺人或者他女朋友他情人的名头办事。但男女关系嘛，除了当事人谁能知道断没断。”
钟九音对苏城的刻薄程度的了解又上一层楼。
听他们说完，二口把修好的图发给钟九音。
“你的纪念照，我特意选了两张角度光线都很不错的。”
钟九音差点忘了还有这事，点开一看，她和封晴分别站在阳光之下和阴影之中。
正义的光洒在她头发上，把她侧脸照得刚毅决绝。
钱誉也有幸膜拜了一眼，看着二口说：“拍间谍之战大结局海报呢？发出去都怕粉丝说我们摆拍。”
二口：“你就说好不好看吧钱哥，有没有突出双方矛盾和本事件的人设重点？我还给p了下发型。”
钱誉：“…给你加点钱，去宣发吧，小小助理埋没你的能力了。正好工作室刚建起来，缺人得很。”
二口：“都说了那点钱还不如…”
钱誉：“请你一定要收下。那点钱是为了给我和她买个心安，不能让人觉得我们开低工资虐待员工。”
二口想了想：“也行。我找我朋友来组个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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