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不及惊讶,甚至还不来及说话,那白净的男子又突然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阿牛疼得眼泪都要留下来了。
那男子仍是带着淡淡的微笑,拳头却如雨点一般打在了阿牛的身上。
“对不住,对不住,我的点穴功夫可不到家,就怕满爷到时候跑了,我可担待不起。”
“我只有想到这个笨法子。”
“满爷若是被打的昏死过去,那便是跑不了了。”
这是阿牛昏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的话。
……
阿牛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究竟有多久的时间,阿牛甚至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因为他的双眼被一根细如牛毛的针密密的缝了起来,给他缝针的人仍是这个年轻的男子,长得很白净、很斯文,笑起来还有些腼腆。
甚至在给阿牛缝的时候,他似乎还有些愧疚和不好意思:“这个线很细的,就算是将来拆开,也不会影响到你的双眼。”
“这是没办法的事,见谅,见谅。”
阿牛说不出话,因为他的嘴唇也被这样缝了起来。
那个年轻人还小心翼翼的问他:“疼么?”
“我也知道很疼的,”年轻人的语气里又多了几分的愧疚,“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如果不缝上的话,你若是叫出来,那我便不好办了。”
阿牛就这样被这个年轻人轻轻的抬上了马车,可阿牛身上,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没有伤,轻轻一碰,阿牛就几乎要叫出声来。
阿牛终于知道皮瘦白为何会那样对自己了,因为皮瘦白知道他要受的罪。
而这,恐怕还仅仅是个开始。
阿牛不知道这个白净的年轻人为何这样对待自己,不过他却突然想起来一个人,一个几乎不算人的人。
这个人不属于江湖,只属于官家最黑暗的角落,他的真名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但他的外号,在江湖上却有无数人知晓。
“度日如年”。
……
青州城,太平当铺。
周九然站在当铺的大堂里,山伯仍在那里一下一下的扫地。
不待周九然说话,山伯便沉声道:“你来了。”
周九然点了点头,表情甚是木然:“你还没走。”
山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笑了笑:“走?去哪里?”
周九然却不回答,道:“一会儿大公子便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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