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瞬间便醒了,几人的裤裆处顿时湿了一片,大堂中充斥着屎尿的恶心气味。
酒楼的客人四散逃开,只有他仍在那笑个不停。
他正想把这几人的鼻子也割下来,那个人好似突然出现,却又好似一直那里一样,伸出两指,拈住了他的诡丝。
那人一身白衣,双眼中尽是狂放不羁,用一个狰狞的青铜面具遮住了下边的脸颊。
那人就这样坐在了酒楼边的窗棂上,诡丝在他的手中,就好像钓丝一样难伤他分毫。
游若丝心下暗自惊诧,却见那人朗声一笑,伸手挥动着手中的诡丝,风烟门的那几人身上的衣服顿时被割成碎片,屎尿顺着那几人的腿流了一地。
风烟门的人来不及反应,那白衣人身形闪动,对着那几人一人一脚,将那几人踢下了楼去。
“滚吧,”那人的笑声清澈无比,“以后少在那里议论别人的是非,臭不可闻。”
听到那几人连滚带爬跑下楼去的声音,游若丝顿时明白了过来,怒道:“你要救他们?”
那人哈哈一笑,从那窗棂上翻下身来,松开两指,摇了摇头。
“姑娘,你把他们的嘴都割下来了,就已经算作惩罚,何必还要赶尽杀绝?”那人伸出手指向了窗外,“你看这烟波浩渺,青山蒙蒙,何苦为了他人的闲言碎语,坏了自己的心情?”
他听到“姑娘”那两个字时,甚为受用,冷笑一声:“今天我心情好,便不杀你了,不过风烟门从明日起,便要绝迹于江湖!”
那人长叹了一口气:“姑娘,若是有人说你一句闲话,你便要灭人满门,这天下嚼舌之人多如牛毛,你又哪里杀得过来?”
“有一个我便杀一个,有一双我便杀一双,”他收回了诡丝,看向了那微波荡漾的湖面,“我看谁又能拦得住我?”
那人的双眼里充满了盈盈笑意:“那我就救人救到底好了。”
他本以为这是那人的儿戏之言,可当他动身前往风烟门之时,那人却如牛皮糖一般紧跟其后。
那人跟了他三天,一直跟到了风烟门的门口。
可奇怪的是,他的心里却不想杀那人,甚至还喜欢那人跟着自己的感觉。
“我已经到了风烟门,”他看着那人,希望他可以知难而退,“你要怎么拦我?”
那人却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眼里好似有着星辰大海。
他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恼怒,也许是因为那人拦着自己,也许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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