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好了,从那个时候起就……”
虞幸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实在有点让人扫兴,他当然没有把伶人列入计划中,只是将计就计而已。
他侧身,看向哈伯特。
哈伯特身上的星光触须已经随着领域崩溃而消散,此刻正拄着战锤喘息,但眼中的杀意已经锁定艾文。
“杀了他吧,他已经没用了。”虞幸说。
哈伯特没有废话,尽管心中有许多疑问,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他们还得去摧毁祭坛。
他跨步上前,战锤抡起,金光在锤头凝聚到极致,像一颗小型的太阳。
艾文想躲,但刚才的领域反噬让他动作迟缓了半秒。
就这半秒,够了。
战锤砸下,直接砸向艾文畸变程度最小的头颅。
“砰——!!!”
画家的脑袋像西瓜般炸开。
没有血液,没有脑浆,炸开的是一团暗红色的星光雾气,雾气在空中翻涌、挣扎,隐约能听到艾文最后的、无声的嘶吼,然后彻底消散。
他约摸是回归宇宙星辰,去拥抱他的主了。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咚的一声倒地,领域完全崩溃。
周围的星光彻底熄灭,污染浓度骤降,虽然古神之眼的注视还在,但少了星辰,竟反而让教士们觉得污染来到了可承受的范围。
他们好像对类似的污染产生了些许抗体。
幸存的教士们瘫倒在地,大口喘息,脸上是劫后余生的茫然。
哈伯特收起战锤,看向虞幸。
眼神复杂。
有感激,有警惕,有困惑,但最终都化为一种沉重的信任。
“谢谢你。”他说,“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做了多少,但我相信你此刻的选择,我们是战友,对吗?”
虞幸点了点头。
“如果能让你们安心的话,等结束之后,我会解释一下的。”
他抬头,看向天花板。
透过三层破损的穹顶,能听到上方重新开始的、越来越急促的吟唱声,以及血肉祭坛搏动时如同战鼓的闷响。
空气里的污染浓度在缓慢回升——艾文布置的星空领域虽然崩溃了,但更根源的污染源头正在增强。
“我们得抓紧。”哈伯特环视周围,幸存者还能战斗的不足十人,大多带伤,状态堪忧,“但以现在的状态……”
他顿了顿,声音沉重,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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