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赚钱而摆设此局。”赵风回过神来,提出心中不解。
“以木千岁的底蕴,的确不太可能是为了赚钱,不过,三四年前那个后来加入南岛的散修……说不定也是真的看出了道影的真相,而买光空瓶的行为,以现在的情况看来,说不定反倒是为了破坏木千岁设下的假象,不让后来者从中受益。”
“罢了罢了!反正真相如何,对我而言已经没有意义!赵老哥,此局虽然是木千岁所设,但为我破局者是你,此大恩,我记下了!”周志灿神情郑重,说罢以手指心,表达铭记之意。
“这算什么大恩,真正走出桎梏的是你自己,那我的理解说给店内那么多人听,却唯独你一人受益,说明真相本身并不重要,终归要看个人……若你真要将这视作大恩,那店里的其他人与我便有大仇了。”赵风苦笑道。
“哈!说得也是!真相就在面前而不自知,至此以后,他们只会离真相越来越远,说起来,倒更像是我一人夺了店内那一群人的机缘,这该称道影机缘!要怨恨就来怨我吧!赵老哥!再次感谢!告辞!”
周志灿语态畅快,与先前半魔怔的状态截然不同,抱拳致谢后,抽身离开……
“这就是所谓的剑道奇才吧……普通人视作寻常的道理,对他们而言却有着不可言喻的助益,这种悟性,是我无可企及,也许我根本不适合修这剑道。”赵风满心感慨道,他动身准备返回若水小区,却在走出南街之时,与一名手持日本主刀、身着浪人服侍的中年男人擦肩而过。
赵风似有所感,驻足转身,发现对方也转过身来,两人对视,对方却率先开口道:“你也想挑战我吗?”
这名东瀛浪人腰间挂着一把被棕色粗布包裹住的太刀,粗布上捆绑着五条粗绳,看上去倒像是在封印那把刀。
“不是的,我只是个普通人……你腰间的那一把……是太刀吧?”赵风赶忙摆手否定,却又忍不住询问道。
“没错,这把村正是名家所铸的剑。”男子点点头,看赵风的确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才稍微放松了手中的竹刀。
“剑?可是,那不是太刀吗?”赵风一愣。
“在我们日本,刀与剑是一体两面!刀合剑道,太刀就成了剑;而剑道合了刀,等于在原本剑道的基础上扩展了刀的领域;最终,刀剑合于道,也就没有区分两者的必要了。”男子倒也好谈,详细为赵风解释自己的剑道理念。
赵风点点头,理解了对方的说法,随后又将注意力放在那把太刀上,便问道:“你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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