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走到窗柩处,在楚烠之前站定的地方,背着手也静静站了一会,仰着头,看着那空中弯弯的月牙儿,水夭夭眯了眯眼,笑的跟只智障的小狐狸一般——督上,早些来接夭夭啊。
——此处是花母鸡的分界线——
因为楚烠,水夭夭倒是化险为夷,极为顺利地又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这一来一去的一趟折腾下来,已经到了后半宿了,水夭夭进了屋子,连鞋都没脱,只脱了身上的黑色夜行衣,换了件宽松的衣袍,就直接和衣而卧睡过去了。
一夜好眠。
翌日,水夭夭睡到自然醒,一睁眼,正是辰时时分,不早不晚刚刚好,神清气爽地一撑手下了床榻。
洗漱完毕,早有婢女张罗着手脚利落地摆上了早膳——核桃酪,奶汁鱼片,水晶虾仁饺子,奶黄馒头,紫薯山药糕,金丝小笼包,芸豆卷,好几碟凉拌的开胃小菜,还有一碗养胃的小米粥。
当然,估计是受昨儿夜里楚烠那身骚包的屎黄色大花,对于那碗黄澄澄的小米粥,水夭夭实在是提不起什么胃口,撇开了那碗小米粥,挑挑拣拣地随意用了些其他的吃食。
一个早上,都是极为平静,华南沽那边,丝毫没什么动静传来,昨夜的事,估计已经被摆平了。
只是,因为只听到了那句狗阉贼,具体内容探听不清,水夭夭老觉得心里,似乎哽了根细刺,上不上下不下地哽着。
罢了罢了,她在这儿瞎操什么心啊,水夭夭摆了摆头,一只手撑在桌子上,自我开导,楚烠的手段厉害着呢,要这么容易就被人干掉,早八百年前就不在了。
正想着,房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紧接着便响起一道婢女的话语声——“夭夭小姐,夜相如在前厅等您,让奴婢来请您过去一趟。”
夜昱?水夭夭蹙了蹙眉,另一只手摆了摆,及其随意地回了一句:“就说我出门溜达去了,不在。”
话音刚落,夜昱那道及其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本相早防着你这一招了,看来,还是得本相亲自来请—”
“哎呀,夜相您这—”婢女急急阻拦的声音,随即便听着吱呀的门开声,一道颀长的身影,毫不客气地就走了进来。
那面容清秀的婢女跟在身后,一脸为难的样子,显然是想拦住夜昱但又没拦住。
一袭雅致的上好云锦长袍,通体平滑无一丝褶皱,领口和袖口处缀着钴蓝色的海水纹,腰间的一条玉带,将身材比例衬得极好,同色的玉冠束发,细致如美瓷的肌肤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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