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头,问道:“喝酒了?”
沫祁低着头答道:“魏兄今日设宴,推拖不过,喝了几杯。”
沫老爷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
“父亲怎么还没睡?母亲头疼可好些了?”沫祁问道。
“下午王大夫来扎了几针,好多了,晚饭也吃了半碗,说是你给妹妹做的衣服还没做好,回去做去了!”沫老爷答道。
“哎……还是妹妹好啊,母亲可许久没给我做衣服了!”沫祁打趣道。
沫老爷瞥了他一眼,说道:“上次没能进宫看你妹妹,你母亲两日没睡好。”
“父亲母亲不必着急,后来宫里不是还传话说过段日子咱们一家都能去看妹妹呢!”沫祁宽慰道。
沫老爷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感慨道:“咱们家没人,前两年打听不到你妹妹的事,如今知道了,更挂心了!”
“父亲放心吧,去年妹妹生辰我见了,嗯……是长大了不少,看着过的还不错!”
“伴君如伴虎,我和你母亲只希望她平安顺遂就好!”沫老爷知道自家女儿那性子不适合在后宫,一想到可能被人欺负,心疼的整晚整晚都睡不着。
“好不好的过几天就能见了,父亲别担心了,倒是您,这两年头发白了不少,妹妹见了怕是要担心了!”沫祁说道。
沫老爷一愣,摸了摸头发,问道:“有吗?我觉得还好吧!”
心里一时急了,说道:“那……那要不然我就不进宫了,你和你母亲去就好了!”
“那哪行?进宫的机会可不是说有就有的,您不后悔?”沫祁故意逗他。
“那……那我就远远看一眼吧!远远的……不让你妹妹看到。”
“那妹妹看不到您,不得担心啊?”
“这……那我就带个帽子吧!”最后,沫老爷说道。
沫祁再也忍不了了,把头扭过去,偷偷笑起来了。
要说家里谁最疼沫楹,肯定是沫老爷,沫老爷这个人不善言辞,却事事把女儿的话记在心上,沫楹随口说一句喜欢吃什么,下一顿的饭桌上肯定会出现,沫楹说喜欢什么,沫老爷就算买不到也会亲手做一个出来给她。
后来沫楹进宫了,沫老爷经常一个人坐在沫楹之前住的院子里,一坐就是一整晚,这半头的白发也是这两年才有的。
这两年来,沫楹是家里的禁忌,每次提起不是这个哭就是那个难过,后来提到的就少了,但没有一个人忘记过,甚至思念的更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