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家人也是有的!
其他人也知这其中的厉害,当时又都在一个屋子里,若真追究起来,她们也逃不了干系,又怕刘采女气急了乱咬,一时间也不知该干什么,只能尽量往后缩,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好啊,方才说笑的可不止我一人,如今倒让我当替死鬼,淑妃娘娘,即便是臣妾胡说了几句,但只字未提沫美人,若是只罚妾身一人,妾身不服!”刘采女说完,狠狠的瞪了楚才人一眼。
“淑妃娘娘,你若是要罚,就连妾身一起罚了吧!妾身最早跟着皇上,理应做个表率,只可惜,当初皇上身边只有……”
“楚才人,你的那些子旧历史,大家都听烂了,不用一遍遍的说,你不过是最早跟着皇上的,也仅此而已,纵是第一,如今也不过如此,实在没什么好拿出来反复说的!”沫楹冷冷的说道,转身冲着淑妃,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说道,“今日不管事出如何,沫楹在朔鸳宫动手都是不对,按着宫规该怎么罚,沫楹绝不多说一句,只是今日之事,她辱我生母,刘采女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刘采女心里再恼,也是知道轻重的,沫楹软弱惯了,此时她也没放眼里,只是宫里过不了三个月便要进新人,那时她们的位分也要动一动,若她被禁足了,再放出来时,岂不是都爬到她上面了?
想到这里,再是恼怒,也不敢再和沫楹呛声。
“罢了,都聚在这也没法好好说话,刘采女,沫美人,你二人跟我去东阁间,其他的人都散了吧,各自回去闭门思过,女子以德行为本,如此聚在一起胡乱言语,还无人阻挠,像是后妃所为吗?”淑妃说道。
“是!妾身知错!”众人行礼说道。
不仅刘采女和沫楹去了东阁间,水墨把原本西阁间伺候的宫人也都聚在了一起。
“你二人同年入宫,平日里也没有过磕绊,今日竟能大打出手,刘采女,这事因你而起,你可知错?”淑妃训道。
刘采女赶紧跪下,哭诉道:“淑妃娘娘说的是,妾身知错,只是今日妾身确是有口无心,是楚才人先说了个笑话逗大家乐,妾身不过随口说了几句,但绝没有提过沫美人一句,更未说过沫夫人,娘娘明鉴啊!”
“哼……是,没提我一句,刘采女,我问你,你口中无福之人是谁?”沫楹问道。
“妾身……妾身不过是听下人随口说起她一个同乡,这才玩笑了两句!”
“哦,同乡啊!不知哪里的同乡,还住过冷宫?”
“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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