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让她怎么也没法相信,她心里倒不真信眼前这个之杏是清白的,就算不是她亲手推的,可她这般神情,想必也脱不了关系,至于索命什么的,她就是随口一说,若杏雨真有这么大本事,还能被人害了?
有时候思维就是这么奇妙,明明一个人觉得很正常,另一个倒是很抓狂,验尸在现代是一种很正常的办案手段,可在这里简直是不可饶恕的,若沫楹此时知道了云婕妤生气的点在这里,非得笑出声来,敢情仵作就是个摆设啊,若是辨明不了身份的,又没人办案,哪个县太爷回去找仵作验尸啊,死人本就不祥,谁还上赶着去验,早就麻溜的埋了好吗?
云婕妤是怎么都没想到,如今的沫楹竟是这么能言善辩,她人自打进来,也只是说问问,不由得让她心底的防备更重了,这沫楹,以后恐怕是不能用了,这才是个美人就如此嚣张,若皇上宠爱更多一些,她哪里还会把自己放在眼里?
再看向沫楹时,云婕妤已恢复了常态,罢了,左右今个来的目的是达不到了,以后也不可能了,既然不能为她所用,那她也不用再顾及什么。
云婕妤转向曹公公,扶了扶头上的步摇,说道:“今个这一大早闹的,本宫也乏了,沫美人这,本宫可不敢多留,这言语间的,像是本宫非逼着之杏姑娘去陪葬似的,奴才们既都归曹公公管,曹公公就受累些,那杏雨虽然只跟了本宫五年,可是个能干的,要不本宫也不会把她带进宫,宫人们都是停尸三日,方可下葬,还望曹公公三日内查出真凶,别耽误了杏雨轮回的时辰!”
“是!奴才一定竭尽所能!早日给婕妤一个交代!”曹公公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曹公公也是为难,也怪沫楹方才的举止太过不一般,就连曹公公都觉得她的说辞是故意的,毕竟验尸真不是个办法啊!
此时最尴尬的是张太医,方才静斋来人问谁能验尸,太医院里的其他人都看向自己,自己只好跟着,一路上无论怎么问那个小宫女,那宫女就是不说,来了一听,着实吓到了,验尸,亏她一个美人知道,若是别的女子,恐怕一听这个词都觉得晦气,只有她说的那般理直气壮。
不过张太医是唯一一个没有把沫楹意思曲解的,他虽没验过一具尸体,但对生命也是敬仰的,就像沫美人说的那样,有什么能比还一个人的清白更体面?
云婕妤说完,越过沫楹,像是没看到一般,直接就走了。
曹公公只得又拱了拱手,说道:“沫美人心疼之杏姑娘也是应该的,可这事,也得查清楚不是?沫美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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