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虽然有了知觉,又始终醒不过来。”
皖川依言坐下,细细诊脉,半响才收了手,说道,“从脉象上看,没什么大碍,但体内寒气过重,迟迟不醒,应该是心思至郁,又被人封了经脉,心肺受损,我开个方子,用大锅煮汤每日擦拭身子三次,十日后可行。期间只能喂些流食。”
“封了经脉?”沐萧看了看立在一边,浑身发抖的黄太医。
黄太医吓得当初就跪下了。
答案显然易见,沐萧还没开口,淑妃便赶紧说道:“沫美人住的地方太远,地方也简陋,既然是臣妾救回来的,请皇上允许臣妾照顾,臣妾保证尽心尽力,不敢怠慢。”
淑妃故意在沫美人三个字上加重了音量,无疑是在提醒沐萧,沐萧看了看沫楹又看了看黄太医,犹豫了片刻,对淑妃说道:“沫美人就交给淑妃了,她们主仆在这里不合适,既然无碍了,就挪去偏殿吧!至于黄太医,医术不精,不足以担当大任,念其先皇特赐入宫,不予重罚,革去太医之职!”
沐萧走后,已经是申时了,折腾了这么久,早就过了午饭的时间,眼下宫里一团乱,淑妃也没心情吃东西,吩咐了人去收拾了偏殿,屋里的物件能换的,都换了新的,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淑妃刚端起茶,就有宫女来报,说是之杏醒了,正闹着要见沫楹。
淑妃叹了口气,只得摆摆手,说道:“算了,换了药,让她过去吧,在沫美人身边支个榻子,受不住就让她躺一会,你们多留意些!”
“她们这主仆俩也不容易,真是可怜!”珠玉接过淑妃的杯子,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没凭没据就把乐诗说了出来,也不想想给咱们娘娘惹了多少麻烦!”水墨沉着脸从内室出来,拿了方薄毯盖在淑妃腿上,屋里虽烧了地龙,可这一天来回闹着,屋里早没了热气。
“我是看不惯,再说我也没胡说啊!”珠玉嘟囔着。
“你是没胡说,可你亲眼看到是乐诗推的吗?你这么随口一说,也不想想公主会怎么想娘娘?”
“我……”珠玉被问的哑口无言,现在想想,真是惹了大祸,乐诗是谁?那是公主身边的一等宫女啊!再想想方才皇上的反应,哪怕之杏以死明志,皇上也未提过公主一句,很显然,即使这事是公主做的,皇上也不会追究,可乐诗的事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那……那怎么办了……”珠玉越想越担心。
“好了,你别吓她了!”淑妃说道:“我一开始没提乐诗的事,是因为没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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