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范说道:“那孤任你为中书侍郎是干什么吃的?中书省不是负责决策吗?”
郭嘉笑得又灿烂又得意,他说道:“嘉长得好看啊!主公看了也觉得舒心嘛!”
刘范嫌弃地摇了摇头,州牧庞羲说道:“主公,朝廷无故对大凉如此,所谓贸易战乃是要挟、是讹诈。我大凉应当如何回应?”
刘范说道:“你等拿个章程,不要事事都问孤,不然孤建立三省六部有何用?”
法部尚书刘虞说道:“朝廷讹诈我大凉,天下皆知。不若仁义对之,以直报怨。民心必定远朝廷而近大凉。”
刘范暗叹这刘虞还真是仁慈,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也怪不得公孙瓒会如此恨他,对待外族如此恩遇,让刘范也有些不快。
刘范摇摇头,说道:“不可,孤岂能向朝廷低头,让世人耻笑?”
门下侍中田丰说道:“不若兴兵五万步骑,从榆林郡和安定郡两个方向威胁关中。”
“属下也同意,朝廷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就该让我大凉雄兵的刀剑,为大凉工商取回应得的利益!”兵部尚书马腾叫嚣道,扬起拳头。
刘范有些动心了,又考虑到如今正在募兵,而且还涉及到军制的改革,所以有些犹豫,摸着下巴在权衡利弊。
“不可,若一旦出现纠纷,我大凉只知兴兵起乱,此乃黔驴技穷;兵戈繁重,世人也会把我大凉视为暴秦。”卢植说道。
刘范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毕竟种花家遭遇西方国家发起的贸易战不计其数,但也没见哪次贸易战最后是以开战来解决的。刘范也意识到,国与国之间的较量和博弈和交流,也不仅仅只有战争这一条路,还有更多比战争更明智的选择。
刘范问道:“师父之意是?”
“不若遣使以问朝廷,令其停止贸易战。”卢植说道。
田丰说道:“老大人谬矣。朝廷之势汹汹,又素来视我大凉为心腹大患,这贸易战哪里是外交就能令其屈服的?”
刘范问道:“那又该如何?”
田丰说道:“属下不知。”
刘范犯了难了,田丰都不知,谁又能知?这时,刘范的余光看见郭嘉,他正好整以暇地歪坐在贾诩旁边,脸上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刘范懂了,这郭嘉早就有了对策,只是故作矜持。
刘范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郭奉孝?”
郭嘉得意地笑道:“主公唤属下何事?”
“别装聋作哑了,快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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