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能为力;降服河北,也是因为联姻缘故。而孤呢?洛阳之变,朝廷执孤父亲,孤怒而兴兵,穿越秦川,抢占潼关,以望雒阳。光武如何与孤并列?此言不足为信。”
赵匙叹了口气,低垂了头。群臣也都手足无措了,两个开国之君都被否定了,群臣简直是要疯了,然而刘范还是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不会放过他们。
又一人挺身而出,不过也只是抬起头来。群臣满怀希冀地看过去,原来是名士邴原。面对正在气头上的刘范,邴原也不敢丝毫拂逆,恭敬地道:“主公,以邴某之见,孝武凿空西域,降服匈奴,乃千古一帝,当与主公同。”
“哼!然后呢?”刘范一声冷哼,又把一觥酒灌进喉咙里,“海内虚耗,天下为此损失一半人口?”
邴原又把头低下了,刘范的话却没停:“之后孝武帝还有巫蛊之祸。如此君王,也是千古一帝?还能与孤相比?哼!”
群臣都沉默了。这时,喝了许多酒的刘范忽而有些困乏了,说完话后突然一个不注意,就困得低下了头,睡着了。
群臣一看,喘息之机到了,纷纷开始串联起来,商量应对的办法。
“主公这只不过是暂时睡下,万一复醒,再问我等,我等不知如何应答,这可如何是好?”张辽小声地扭头对同僚们说道。
“是啊!主公发起怒来,我等便无人能敌,俱自惶恐。若是答不上来,今夜我等怕是要……”庞德愁眉苦脸地说道。
黄琬扯了扯贾诩的衣袖,说道:“文和先生,你可是最了解主公为人,现在可怎么办啊?”
贾诩忙道:“黄大人,主公的心思深似大海,诩又如何能知?今夜主公突然发怒,更是出乎诩之预料。诩也不知如何是好。”其实贾诩心中已有解决的法子,但黄琬却道他最了解刘范,却是让他投鼠忌器了。深谋远虑的贾诩知道,太过于了解主上且不知收敛的臣下,历来都没有好下场。
“那奉孝,你可知如何是好?我等之希望,可全在你这了。”黄琬又问道。
“是啊,奉孝快想个主意来吧!”众人催促道。
郭嘉苦笑道:“主公脾性城府,岂是嘉能知晓的?主公此夜反常,嘉也不知如何解决啊。”
群臣一看两大谋士都束手无策,纷纷哀叹一片。这时,刘诞却道:·“我倒有个法子。”这一句,即刻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
“指挥使有何良策?”众人问道。刘诞的官职是指挥使,是凉国最为奇怪的职位。因为这个职位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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