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和朝廷三个方向同时威胁,随时有倾覆的危险。
自然刘范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是越想越生气,加上这几天积攒的不安和恐惧,很快刘范的脸就黑了。但刘范愤怒是愤怒,却没有说一句斥责阎忠这些人。因为阎忠这些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万一藏不住情绪,把他们逼急了,弄不好他们就投靠朝廷就坏了。
田丰看到刘范的表情,立即说道:“幸亏主公英明,没有采纳众位大人的建议。如果主公真的被你们说动了,那由此产生的后果,你们不论是谁也担当不起。现在,阎太守,还有王太守、孔太守,你们还认为某田元皓是在侮辱你们,打压你们吗?”
阎忠等人听了田丰的话,怒气立即就消了,反而是越来越愧疚,一边看戏的武将们和其他没有附议的文官和官商都盯着他们,加上刘范的脸色不好,所以他们是如芒在背,如坐针毡。最后尴尬不已的阎忠只好说道:“田从事思虑周详,料事如神,是我等鼠目寸光,差点害了太公等人的性命,之前多有冲撞,望从事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等!”
刘范对田丰点了点头。田丰说道:“嗯,虽然你等思虑不周,但好歹初心仍好,以后为主公办事,多加心思即可。”
“谢从事大恩!”阎忠等人对田丰五体投地,佩服不已。作为主公的刘范看到这一幕,也不知是如何是好。一方面,他希望自己的属下都能够精诚团结,彼此之间和睦相处;但另一方面,他又希望属下之间矛盾不断,这样他们才不会结成朋党,威胁到他的地位。
阎忠等人也看到刘范的表情,所以又赶紧趴在地上,告饶道:“属下等为主公献计失误,差点危及太公等人的性命和主公的大业,望主公恕罪!”
刘范这才舒展开眉头,说道:“起来吧!以后,多学学田丰,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知道吗?”
阎忠等人惭愧地说道:“谨命!”
到这,阎忠的方案就被推翻了。刘范说道:“刚才大家也都讨论过了,我们现在不能对朝廷有一丝示弱,更不能拖延时间,不然朝廷暗中调兵布防,我们就很难迫使朝廷妥协。所以,下一步我们出兵是肯定要出的,其烈度也必须大到让朝廷胆寒。你们都说说,具体该怎么做?”每一次刘范都是这样,先确定整体的方向和框架,然后那些细琐的就交给属下们讨论。
这回,文官接受了教训,思考的时间也就长了。武将中,张辽率先站出来,说道:“主公,末将以为,现在时间紧急,而且新招募的步兵仍在训练,所以主公这次不妨领骑兵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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