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聘道:“非也!张将军离韩遂老贼更近,擒住韩遂老贼,正应该是张将军之功,怎有末将之功?”
刘范道:“虽没有生擒韩遂老贼,但仲业追击韩遂老贼及时,又与儁乂配合包围叛军,殊为难得!你们都有辛苦了,等凉州事了,必要赏你们一赏!”
“谢主公!”文聘、张辽两人道。
刘范点点头,眼光落在了面如土色,花白稀疏的头发乱糟糟的韩遂身上。刘范道:“韩遂老贼,当你决意反叛我汉室江山时,可有想过有一天你会跪在本侯面前?”
韩遂抬起浑浊的双眼,鼻子耸动了几下,然后他脸色变得狰狞,韩遂叫唤道:“哼!若不是朝廷看得起我韩文约,派遣你堂堂的冠军侯来,我又怎有今日狼狈!要是他们两个长些脑子,不听信你的蛊惑,我又怎有今日狼狈!呸!”说着,韩遂朝站在他身旁不远处的北宫伯玉和阿吉,吐了一口粘稠墨绿的痰。北宫伯玉急忙闪躲,看向韩遂的眼里充满了愧疚,但下一秒,又变成嘲讽意味。
刘范笑道:“韩文约,天下大贼,本侯亲自来对付你,也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若不是你有这两位猪队友,恐怕我此次征伐凉州,就没今日这么容易了!其实,你犯了一个最大的错,你却不知道!”
韩遂闻言,不屑一顾地看了北宫伯玉和阿吉一眼,轻蔑地道:“哼!韩某知道侯爷你说的是什么!如果韩某没有惧怕羌人和氐人,进而诱骗他们进入凉州,与我组成联军,那韩某自己一个人发动叛乱,只要把街亭给守住了,早就高枕无忧了!”
刘范讶异不已。刘范抚手道:“不愧是九曲黄河,厉害!假设你没有诱骗他们进凉州,你根本就不用担心后院失火的隐患,也不用将就他们!凉州百姓也不会被羌人和氐人所戕害;我擒住你时,或许出于民心考虑,还会留你一条性命!但这些假设,在你引诱羌人和氐人进凉州来时,全都没了可能!由此,你有了后院起火的致命隐患;凉州百姓也是伤亡惨重,苦不堪言;为了给那些受苦受难的凉州百姓报仇雪恨,我也不得不杀了你!”
闻言,北宫伯玉和阿吉暗自叹气;身为凉州人的贾诩则是愤恨不已;韩遂则是颤抖几下,又恢复正常。
刘范严肃地道:“死到临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韩遂闻言,流下了两行清泪,他嘴唇发抖,闭上眼睛,道:“常言道: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韩某也有话要说!”
“说!”刘范道。
韩遂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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