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年轻五岁,但说起功绩,甘罗徒以口舌为劳,算不得真英雄;而刘屯骑的功劳,都是一刀一枪在沙场上厮杀来的,英雄莫不如是啊!”糜竺眯着眼睛看向远方,不知在思虑些什么。
糜芳看了马车帘子一眼,道:“我还听说啊,这个刘屯骑一‘门’心思只放在练兵上,都没有相过一‘门’亲,直到现在,他一个妻妾都没有。在如此血气方刚的年纪,却能够不近‘女’‘色’,也可谓是个中英雄了。”
糜竺还是看着远方青黛‘色’的山岱,道:“现在是没有;但等到他回京论功行赏之后,我估计各个世家大族、官宦显贵,派去的媒人一定会将他家塞得水泄不通。就算他不想成亲,那冀州刺史刘焉大人,也会‘逼’他成亲的!到时候,他是不想结那也得结!”
糜芳有些忧心,道:“兄长所言甚是!我们糜家也是徐州地界上数一数二的世家,要不,我们也派媒人去和刘屯骑说说?毕竟,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糜芳话还没说完,糜贞就急得撩起马车的‘门’帘,‘露’出一张嗔怒娇羞的脸,道:“二哥你说什么呢!我,我……”糜贞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糜竺和糜芳两人相视一笑,糜芳打趣道:“三妹,我们家的‘女’孩子多的是,我又没说要把你说媒给刘屯骑,你着什么急?莫不是,你看上刘屯骑了?”
糜贞闻言,又变得面红耳赤,轻轻地咬着红‘唇’,雪白的手指扭捏着衣角,娇羞得说不出话来。糜竺也笑道:“哈哈!看来我们家的三妹长大了,心里都有情郎了!”
糜贞心虚地道:“兄长,你‘乱’说什么呢!我,我哪有什么情郎?”
糜竺笑道:“那为什么我们每次说到他,你的脸变得那么红?”
糜贞无言以对。糜芳也笑道:“还有,母亲临终前‘交’给你的那块鸳鸯戏水,说那是送给你心上人的定情信物,等闲人不能得到。刚刚你不是把它送给刘屯骑了么?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糜贞哼了一声,慢慢放下了帘子。糜芳还是没心没肺地笑道:“三妹不用掩饰,你的脸那么红,举手投足之间那么慌‘乱’不自然,就算是傻子都看得出来,你心上一定有人!”
糜贞‘欲’言又止,只好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糜竺笑道:“三妹,给兄长说实话,你想嫁给刘屯骑么?”
糜贞一听这话,身体又是微微颤抖,温润漆黑的眼瞳里闪耀出一道光来。糜贞最后支支吾吾的,还是说不出话来。糜芳对糜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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