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床边跪下,李公公就非常识趣的从殿内退了出去,并关上了内殿的门。
“父皇。”钟离朔小声唤道。床上的老皇帝睁开了眼睛,看着他,一双如鹰一般犀利的眼睛盯住钟离朔,眉头微微皱着。
这是多年来,钟离朔第一次离他的父皇如此之近,他甚至能够看清老皇帝花白的胡子在自己的鼻息下微微颤动。皮肤的颜色虽是蜡黄,但已比前日多了些许血色,看来是有所好转。
老皇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盯着钟离朔看着,那双如刀的眼睛直直看近钟离朔的眼睛,钟离朔心中开始打鼓,背上渐渐结起一层冷汗。
半晌,老皇帝的嘴角动了动,牵动嘴角的胡须,一颤一颤的。他突然开口:
“太子最近在干什么?”钟离朔被问的一惊,但瞬间就冷静了下来,他侧目想了想:
“儿臣不知,只是知道今日早晨太子突然来我府上。”老皇帝听了钟离朔的话,慢慢眯起眼睛:
“可是说了什么?”钟离朔答:
“只是说父皇的病与右丞相上官鸿有关。儿臣不敢加以揣测,所以特地赶来宫中向父皇禀报。”老皇帝冷哼一声:
“太子说的不假。孤中毒之事确是与他有关。”钟离朔一听,不由得心下一惊,连忙问道:
“父皇为何还不将上官鸿抓起来?”老皇帝看了钟离朔一眼,摇摇头:
“还不是不是时候。你可知太子是否与上官鸿有所勾结,联合前朝官员,觊觎皇位?”钟离朔作出一副非常惊恐的样子,连连摇头:
“太子应该不会,儿臣虽是见他与上官大人来往甚密,却也是由于母后乃是上官大人亲妹。”听了钟离朔的话,老皇帝更是眯紧了眼睛:
“原来皇后也等不急要让孤死了。”此话一出,钟离朔连忙往后跪两步,头重重磕在地上:
“父皇万万不敢这么想。父皇必定寿与天齐,福泽万年。万万不可有此心。”老皇帝咳嗽两声,向钟离朔再度招了招手:
“过来,孤有话问你。”钟离朔听了这话,才又跪回到老皇帝榻前。老皇帝突然就握住了钟离朔的手:
“朔儿,你可是怨过孤。自小孤对你不太重视,对你母亲也••••••”钟离朔赶紧接上话:
“儿臣不敢。父皇幼时虽是对儿臣严苛,儿臣也自知父皇是为儿臣好,怎敢对父皇有过怨气。”此话说完,老皇帝拍了拍钟离朔的手背,胡子隐藏下的嘴唇似是露出一丝微笑:
“那便好。朔儿,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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