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何初这么说,傅瓷仍不觉解气。见她无动于衷,何初只好转身向苍玺拱手说道:“还请王爷劝劝王妃,饶犬子此回。”
苍玺没理会何初。
见众人都不松口,何初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何逸飞。
“来人,将少爷绑了送到衙门,公事公办!”
何初说完这话后也没给苍玺、傅瓷行礼便离开了摄政王府。
其余的人跟在他后面,何逸飞在叫唤,但却没人敢给他松绑。
众人走后,苍玺才冲着苏佑行了个礼,“今日之事,多谢前辈仗义执言。”
苏佑摆了摆手,对苍玺说道:“我有话要与王爷说,还请王爷移步。”
苍玺迟疑片刻后,傅瓷握了握他的手,苍玺才说道:“前辈这边请。”
苍玺引着苏佑来到了自己的书房,并且将左右都屏退。
“此处无人来,前辈有话请讲”,苍玺说道。
“老夫知道,霜儿嫁入王府是王妃的主意。但是,老夫就这么一个爱女,不求王爷能宠之、爱之,但求王爷能惜之、怜之”,苏佑这话说的十分诚恳,一时之间让苍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见苍玺不语,苏佑接着说道:“老夫知道,王爷、王妃琴瑟和鸣,心里定是容不下其他女子的。但是,霜儿执意要嫁,老夫也无可奈何。”
说着,苏佑叹了口气。苍玺看着苏佑这副模样,扯了扯嘴角,片刻后才说道:“前辈既然这么说,苍玺也想对前辈说出肺腑之言。我虽是个王爷,如今却被困在这邱晔。说是来这边督查,手上却无半分实权。日后回朝堂,必然还会受天子要挟,您真的愿意您的女儿跟着我担惊受怕?”
“我这一辈子,前半生拼在朝堂、拼在沙场,自然知晓朝堂是个吃人的地方。不过——”,苏佑顿了顿,目光炽热的看了苍玺片刻后,拱手一揖说道:“王爷有扭转乾坤之力,此等困苦不过是孟夫子口中‘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罢了。”
听他这么说,苍玺愈发觉得苏佑是个能屈能伸的大丈夫。
领兵作战者,文臣不敢、武将不能。文臣大多数只会些纸上谈兵的功夫,武将多有匹夫之勇却是有勇无谋。像苏佑这样的,既熟读圣贤、通晓兵法的,少之又少。
之所以有这样的情况,主要是这些年,先帝与新帝在文武选拔人才时,分的过于细致。选上来的武状元多莽夫,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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