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行伸出手指虚点了点舆图上的中牟位置,继续说道:
“因此,我等必须软硬兼施、双管齐下,不仅要用庙堂的权谋手段,还要动用军事上的手段,要让曹孟德知道,就算我河东大军西征,他的兖州兵马,和河南地留守的精兵强将相争,依旧是讨不到好处的,也只要意识到这一点,兖州使者才会愿意放下咄咄逼人的气势,和我等重新讨价还价。”
说完话糙理不糙的判断后,阎行转身面向麾下的谋臣,伸出了两根手指坚决说道:
“所以我决定,边谈边拉,边打边谈!”
···
在阎行定下了“边谈边拉,边打边谈”的基调之后,这场军帐中的会议也渐渐接近了尾声。
河东的谋臣武将都奉命先后投入到相应的军政诸事之中,戏志才要赶回雒阳继续谈判,其他霸府掾史也要为接下来的兵事作准备,只有周良留在了军帐中。
他赶来弘农,还有另外一桩重要的事情,就要要让阎行禀报手下校事侦查五月底雒阳三桩大案的成果。
军帐中,阎行已经从舆图前转到了案几前,伸手打开了周良带来的宗卷,一面仔细端详着宗卷上的侦查过程记录,一面出声向周良询问:
“先说说天子身边的查探结果吧!”
敛容静待的周良闻言,当即应诺一声,开始说道:
“图谋刺杀天子的宦官,校事已经细细查过了,京兆人氏,家贫失孤,净身入宫侍奉天子也有三年之久了,是天子贴身伺候的一名內侍。再统合对其他宦官的拷问和我们在天子身边的人的情报,这名宦官,在迁都雒阳之后,就不曾涉足宫外,事发前三个月也没有任何外界书信往来,言行举止上也无异常。”
“如果真要说有什么不妥,那就是在刺杀天子的前一天,这名宦官整整一天都被天子带着身边,当晚天子也没有去伏后、董妃的寝宫。”
阎行听了周良的话,划过宗卷的手指在上面的文字上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问道:
“那沮俊的被刺案呢?”
“沮俊在入夜为何还要外出?是仇杀,还是误杀?这些内情,校事也细细盘问过沮俊的家人和府中奴婢,但都是不明真相。不过整个刺杀案的可疑之处,就在于校事从沮俊府中婢女口中得知,沮俊入夜外出之前,曾特意亲自指导过幼子的学问,但带着随从外出之时,却脸色死寂,对于去处也缄口不语。”
“而被刺现场,四名随从皆是从背后、侧面被一刀致命,脸上表情或痛苦、或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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