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您不要生气多保重身体。」
孙太医看着面前这个诚心道歉的姑娘心里不由感叹,这孩子是投错了胎啊。
就连孙起阳都感觉到了她的诚意,原本难看的脸色都回转了两分。
「丁姑娘的好意老夫心领了,不过老夫观你面色不佳、眼下浮肿,应是忧思过重,没睡好所致,也望你保重身体,日后日子还长,说不得会越过越好。」
孙太医自然看见了丁玉容脖子上围着的丝巾,猜测她怕是脖子受伤了,怕是还不轻呢,所以才会看起来那么虚弱。
丁玉容听到这番话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她也希望日子有越过越好的那天。
「借您吉言,玉容送您。」丁玉容送着两人出了丁家,看着马车越走越远,她突然觉得那是通往自由的方向,可她只能回到好似能将她吃掉的府邸。
马车回程的路上,孙起阳脸色还是臭臭的,嘴里嘟哝着,「早知道就不来了。」
孙太医敲了敲他的额头,「我们做大夫的,医术重要的同时名声也重要,他丁家来人请我了,我不去未免会被人说闲话。
可名声再重要也抵不过人的尊严,今天丁家把我得罪
死了,日后就是有病求上门来,我碍于人言、医者仁心也不能见死不救,但到时还击回去的就是我了。
你小子还小,做事冲动,还得多跟你师傅学学。」
孙太医口中的师傅就是许云锦,他非常满意孙子去九江那几年的进步。
「谨遵爷爷教诲,不过丁玉隆这病看着很是蹊跷,就连爷爷都摸不出来,他所谓的神医到底是什么来头?」
孙太医也皱着眉头,那种脉象他行医几十载都没见过,太奇怪了。
「我也不知,等华神医来京都时我再上门请教一二,你也可以去找你师傅问问,或许她知道点什么也不一定。」
爷孙两都打算得好好的,可没想到他们还没来得及去问呢,就被突然的变故打乱了。
等到两人想起来问的时候,丁玉隆人已经下葬了,许云锦也不可能刨人家坟去验尸。
于是这件事就一直被搁浅,后来再一次遇见这样的症状时爷孙两恨不得让许云锦飞回来救命。
看着马车离去,丁玉容抬头看了看大门上丁府的牌匾苦笑一声,「怎么能不忧思过重呢。」
红杉担忧的看着她,「姑娘,您没事儿吧?」
「没事,进去吧。」丁玉容笑笑,她心里的苦,找人倾诉并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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