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外去,求大人饶命。」
两个人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把所有的罪名全都推到了别人的身上,彰显自己有多无辜、有多无奈。
堂外的百姓看到这一幕都纷纷吐槽起来,这两人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呸,赵大人,他们就是黑心,若是不想做的事,就是拿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们也不会做的。」
「就是就是,一看就是他们平时做人就不怎么样,所以才会被别人抓住把柄威胁。」
「依我看啊,这种助纣为虐的人,理应收到重罚才对,干脆就发配到岭南去挖矿。」
百姓们讨论的声音不小,吓得两人都快尿裤子了,生怕会被流放去岭南。
而众人都没注意到,尚无忧给旁边人使了个眼神,那人便悄悄离开了,去的方向正是那小药童所在的医馆。
没一会儿,那医馆就莫名其妙将所有人赶了出来,闭了门,等衙差奉命赶到的时候医馆早已人去楼空,书房的火盆里还有刚烧完的灰烬。
衙差一看就知道是提前跑了,这可不得了了,赶紧回了县衙禀报。
「将他带上来。」
听完
衙差禀报后,赵亭没说什么,指了指跪在院子里的何暗三。
何暗三被带到堂上,被几个衙差使劲儿按着才跪在地上。
「何暗三,本官问你,他们是说的是不是真的?」
赵亭指了指一旁的随从和药童问道,他却嗤笑出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草民只是个普通的商人,并不是什么丞相家的奴仆,不过为了自保有点拳脚功夫在身罢了,这些人都是我身边的护卫。」
何暗三倒是脑筋转得快,就算是任务已经失败,也不能让这祸水东引到主子身上,不然他就算是死了,也得被挫骨扬灰。
「至于他们二人,草民从来没有见过,又遑论曾与草民共处过一个屋檐下。
还有这人,恐怕就是故意拿着衣服跑去草民家中,好栽赃与我吧,又不知草民是何处得罪了温乐郡主,竟要这样陷害与我?」
何暗三这张嘴,真是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了。
「呵,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大得很。」
许云锦在旁冷笑一声,大牛却频频抬头看向何暗三,嘴里不断嗫嚅着什么,赵亭早就观察到了,看向他,「你可有何话要说?」
大牛上前一步,看了何暗三好几眼才说道:「大人,那日草民被关在屋子里时,进来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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