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所以之后我们一直躲在老爷的朋友家。」
「你老爷朋友家在何处?大概有些什么人口?是做什么生意的?在永定县多久了?」
赵亭每一次的问题都不止一个,一步步扰乱随从的思绪,就算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可能都需要时间来回忆。
更别说他们的准备不是特别充分,主要是没想到许云锦竟然去请了赵亭来。
原以为只要有江白玉的帮助,这件事最后的结果一定与他们计划差不了多少。
随从磕磕绊绊的又编了一通,只见赵亭就安排了几个衙差去打探虚实去了,看着这一幕,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同伙听到他说的之后将家里布置成他口中的模样。
「那你们大概是在当天的什么时分见面的?在什么地方?当时周围可有百姓?」
这下随从是真的不知道怎么编了,第一个答案好编,第二个也可以指望同伙。
第三个却是没有办法了,因为康廉和范远桥二人都在,只要他说的时间地点人物与他们对不上。
且若是他们有人证的话,自己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
想到此,随从的心绪彻底被打乱,额间的头发都湿了,那是被吓出来的。
「怎么,记性不好?要不要本官给你醒醒脑?」
随从绞尽脑汁的想理由,赵亭一脸怒气的问道。
他虽然有些小聪明,但面对发怒的大官,天生的敬畏让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哼,来人,将他带下去严加看管。」
赵亭冷哼一声,随从一脸绝望的被拖了出去,围观的百姓都被这一幕震惊到了。
虽然他们不怎么聪明,但也看出来了这个随从在撒谎。
霎时间,门外的百姓们就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而赵亭审案有一个奇特的点,不管是从前在县衙审案,还是后来在府衙审案,他从来不禁止百姓讨论案情。
有好几次,他被悬案难住的时候,都是听了百姓的声音后才想明白,这次亦是。
良久,等到围观的百姓们说完了,赵亭才叫出了康廉和范远桥。
将原告与被告的时间点进行对比之后,发现二人只有在没找到「豪商」去报案和去码头接许云锦离开过作坊。
其余时间,二人从早到晚都在两个烧成灰烬的作坊外,晚上的时候就宿在外面临时搭建的棚子里。
白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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