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北说着匍匐在一旁的侄子尸体上又哭了起来,江白玉见了皱了皱眉,叫过一旁的仵作前去验尸。
堂上堂外一片寂静,不多时仵作就将白布盖上,表示验尸已完成。
「启禀大人,死者也是中了砒、霜而死。」
堂外的百姓听到仵作的话又是一阵议论,吵得人脑仁疼。
「肃静,」江白玉一拍惊堂木那些人就安静下来了。
「大牛,你说,你们为何要从酒楼离开?你到底有没有和康廉勾结,将客人的行踪泄露出去?」
大牛还在瑟瑟发抖,亲眼见证了同伴的死亡,还与尸体在幽暗的环境中待了好一会儿,他这个反应才是正常的。
「大人饶命啊,草民都是被逼的,是他,是他给了草民银子,让草民给他盯着一个人,还给了那人的一张画像。
今早草民领着他进酒楼的时候,他还向草民打听了上二楼的通道,小的又收了他给的二十两银子,就把另外的通道告诉他了。
后来草民便回了后门,没一会儿,掌柜的侄子突然把草民叫到了马车前,车里坐了一个人蒙着面,他手里拿着刀威逼着我们二
人将马车赶出酒楼。
半路那人将我们打晕了,等草民醒的时候,正好听到那人和掌柜的侄子在争吵,后来他就被强行喂了药,回来没一会儿就死了。」
大牛的话刚说完,众人神色各异,许云锦面上带着愠怒,韩韶执也是面色复杂的看着康廉。
而康廉本人呢,气得双目充红,站起就给了大牛一脚,被衙差赶紧拉回去了。
「大胆,胆敢在本官面前殴打证人,来人,廷仗十下以儆效尤。」
江白玉下令,衙差便拉开了架势,就在板子快要落在身上时,许云锦开口了。
「江大人,何不听听他是怎么说的,本郡主在被人冤枉的时候也恨不得要给那人两脚以解心头之恨。」
江白玉闻言面上有些不悦,但还是挥手让衙差退下,将两人隔开了些。
「那本官就卖郡主一个面子,若是再犯,本官决不轻饶,康廉,你有何辩解之词,还不快快说来?」
康廉免遭廷仗,对着许云锦投去感激的眼神,她却一个眼神儿都没给他。
「大人,草民从来没有用银钱贿赂过他,他这是污蔑,求大人明鉴。」
「你可有人证证明你说的话?」
江白玉的问话让他一噎,没有人证物证,单凭自己随口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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