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捕头一双厉眼看着范远桥和康廉,还隐晦地看了一眼许云锦,那眼神耐人寻味。
「大人,我们冤枉啊,前日里我明明在街上拜托兄弟们帮忙找人,但后来你们说的是没找到人,这人为何出现在这里,又为何死了,我们也不知道啊。」
康廉和范远桥赶紧跪下为自己喊冤,只是现在众人看他们的眼神中都带着怀疑。
「大人,他在撒谎,我手里还有证据证明他们一开始就来见过我家老爷。」
随从一早就做好准备了,这点许云锦他们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对方拿出的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郡主不会不认识吧?」
随从将帕子包着的东西递给许云锦,许云南替她接了过来,只见里面躺着的竟然是染坊的公章。
许云锦脸色一下就变得很难看,眼神像是带着刀子直射在康廉身上。
康廉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做了那么完全的准备,连染坊的公章都被复刻过来了,恐怕藏在他家中那枚真正的公章现在才是真的不在了。
只是他现在不能露出任何异样,连忙爬到许云锦面前,喊着他真的不知道那公章
为何在随从手里。
「东家,您相信我,不是的,公章没有丢,一直放在我家中,您要不信可以让人回去找,就放在我媳妇儿藏钱的地方。」
许云锦脸色稍微好转了些,看向一旁的小五,小五便出了酒楼骑上马朝康廉家奔去。
随从的眼里闪过一抹嗤笑,呵,能找到真的公章算我输。
康廉见许云锦的脸色缓和了下来,连忙又跪回了原地,腰板挺直仿佛找到了随从的漏洞。
「就算按你说的,我们去找过你家老爷,可后来不是离开了吗,怎么会恰好知道他就在悦福酒楼、在哪个包间?
你又正好要出去买东西呢,我们这些都不知道,如何下手谋害于他?
我们也从来没有去药店买过砒、霜,这些大人都可以去查,种种疑点都能证明绝不是我下的手。」
康廉思路清晰,一连提出了几个问题,众人想了想又觉得有道理。
随从却不依了,逮谁咬谁:
「谁不知道许韩两家亲近,说不定就是你们和韩家公子串通好了,将我们的行踪泄露出去了。
而且众所周知,温乐郡主就开了个医馆,说不定你就是在那里拿的毒药,就是你们相互配合害死了我家老爷。」
韩韶执被裴冉制住不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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