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乐压压手,“一切都是暂时的,回去的人也是暂时的,等过了这段时间再回来,或者你们自个商量下,分成两班子,每个班子干半个月。”
“行!”这个回答是异口同声,谁都不占便宜不吃亏。
“可是俺们不明白,为啥要减半呢?”工人们问。
“你们不知道,现在有人眼红,想搞我们!”马小乐道,“那些人想让县质监局来查我们,把这炼钢炉拆了。”
“谁啊,娘的,太缺德了,惹火了,逮过来投炉子里烧掉!”一个工人暴怒。
“别说气话,那没用。”马小乐笑呵呵地对那个工人道,“要么我告诉你是谁,你去把他弄来烧了?”
“我……”工人缩着身子,手抓脑袋,“那可是要吃枪子的。”
“哈哈……”所有的人一阵哄笑。
“好了,不要笑。”马小乐沉下脸来,“这不是开玩笑,是很严肃的事情。告诉你们,如果搞不好,咱这个厂子可能就真的完蛋了,到时你们还笑得出?”
工人们鸦雀无声。
马小乐趁机把该讲的都讲了,末了还挨个问有没有听懂,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
很快,马小乐满意地离开,去供销社找老刘,等会还得找金柱好好谈谈,万一遇到了事情该怎么处置,得有个预想。
不过马小乐行动得有点慢,当他走到离供销社大门还有五十米远的时候,看到吉远华出来了,一脸的得意。
本来马小乐想避开吉远华的,不过想想那有点萎缩了,便迎头走了过去。
“哦,这不是马主任么。”吉远华皮笑肉不笑地道,“哎呀,好,真是好!”说完,也不等马小乐回答,晃着脑袋走了。
“呸你娘的臭!”马小乐望着吉远华得意的身影,狠狠地淬了口唾沫,径自进了供销社。
没用多长时间,马小乐出来了,步履沉重。
就晚了那么一会会儿,竟然被吉远华走了个先,他从老刘这里得到了炼地条钢的确切用煤量。
马小乐极度后悔不该先到农机站去找工人,就是这一念之差,吉远华像苍蝇一样钻了个空子。不过他也因此知晓了,冯义善和吉远华看来是处心积虑的。
事不迟疑,马小乐赶紧跑到编织厂找到金柱,把一切都安排了,让他随时做好准备,按照最新指示办事。
金柱生性暴爽,毫不含糊,说咋样都行,大不了就是一死。马小乐对金柱这种脾性很不屑,指着他说有头无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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