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院门是开的,肯定有人来,屋里好像还有人影。
“谁啊?!”马小乐大声质问着,顺便也给自己壮壮胆,“我可牵着狗呢,放开了咬死你个狗日的!”
“兔崽子!”屋内传出一声吆喝,“说啥呢?!我是你干爹!”
“哦,干爹啊。”马小乐抬脚进了院子,“都这么晚了,你来干啥?”
马长根从屋里走出,“夜猫子托生的?半夜跑出去欢个屁事儿。”
“啥啊,我到村里买蚊香呢。”
“不是挂着蚊帐么?”
“破了好几个洞,不管用了。”
“你干娘刚买不久,咋有好几个洞?肯定是你小子抽烟给烧的吧!”
马小乐摸摸头,没说话。
“蚊帐花不少钱呢,别不在意。”马长根没再多说怨话,“蚊香买到了么?”
“没,商店都关门了,不过范宝发给了我一盘。”
“范书记?”马长根几乎不相信,“他给你蚊香了?”
“是啊。”马小乐很神气地道,“他还请我明天去喝酒呢!”
“请你?”马长根眼睛一瞪。
“我和范枣妮是同学,请我还有什么不对?”
“嘻,小样美得你,我看八成是范书记喝多了,说胡话呢。”马长根拍了下马小乐的头,“赶紧屋里头睡觉去,我也睡这儿,明天得早起,还有活要干呢。”
马小乐点点头,进了屋里,上床后拿起《周易算经》又看了起来。
“你小子,整天看这些个破玩意儿有啥用,有本事以前多看看学习的书,也像范枣妮一样能考出点明堂来多好,那样你干爹我多有面子!”马长根说着叹了口气,“唉,已经没那个机会喽!”
这会儿马小乐的心思并不在书上,他脑子里还想着范宝发的话,于是道:“干爹,照我看范宝发根本没喝醉,并不是在说胡话,他确实是让我明天到他家喝酒的。”
“好好好,那你去看看,不被轰出来才怪呢!”马长根撇着嘴说。
马小乐知道和马长根谈不到一起,于是摸着后脑勺笑了起来,说起了别的事,“干爹,今晚怎么跑到果园子来睡了?”
“跟你干妈干了一架,那个臭婆娘越来越不像话,我整天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她还整天要瞎折腾,不是找打么!”马长根气呼呼地说。
“干爹,你说啥意思啊?”马小乐不太明白。
马长根皱着眉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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